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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拉古之惑:手撕甘阳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12月07日 来稿)
    
    2017年12月5日
    

    刘明龙按语:
    首先我以个人作证,大概是四年前,有一次我批评着甘阳,结果甘阳的弟子(注意还不是嫡系,是野徒弟)王基宇就扬言要杀我全家。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子徒孙。一个个都有黑帮老大气质。

    弁言
    或许有人在读完本文之后,会产生强烈的反感:为什么我一个学术后辈要对中国学术界叱咤风云的前辈巨擘采用一种凶残的手法进行撕毁。原因很简单,完全得益于甘阳、刘小枫二人所念兹在兹,“欧洲最后一个公法学家”——施米特的教诲:政治的本质是敌我划分。那么在政治思想论域中的思想紧张亦可视为这种对立关系的延伸。
    1999年甘阳在彼时汪晖主编的《读书》杂志上发表了《平民的自由主义,还是贵族的自由主义》一文,对于中国的自由派做了近乎构陷的刻画:“集体道德败坏症、知识低能症,丧失了最基本的道义感和正义感。”(注1)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自由派在刘小枫放言要“将讲自由民主的人赶出高校”之后,还在那里采取一种价值中立,乡愿式的软弱,而不予还击的话,那实在是缺乏“政治成熟”的愚蠢。
    拜甘刘二人所赐,在《今日叔孙通者——给汪晖教授来副素描》中,我以施米特的“游击队理论”,自况是一个“学术恐怖分子”。作为一个学术游击队,“高度的政治责任感”,促使我绝对不能忍受甘刘二人在多年以来对自由派肆意妄为的攻讦。毋庸讳言,我亦受惠于甘刘二人所从事的学术产业,但这仅仅是私惠,无足挂齿。法国启蒙运动时期“百科全书派”霍尔巴赫声称“与上帝有私仇”,那么与此相类,我与甘刘二人,则是在公共论域中存在着“敌我矛盾”的公仇。当年“亚圣”孟子在辟杨墨时,即毫不客气的称杨朱“无君”,墨翟“无父”,公共论域中的思想竞争,绝非请客吃饭,我亦无须对于甘刘来一套花架子的客套。对于我与甘刘二师曾经的思想关联,套用孟子的话:诛一夫矣,未弑师也。(注2)
    今日不论刘小枫,只论甘阳,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甘阳应该理解佛家之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昨日种下因,复有今日果。(注3)
    “狼奶爸”
    在豆瓣上,流传着一段复旦大学哲学系的丁耘教授对于甘阳的献媚:“在一次宴饮中,已经略带微醺的丁耘对甘阳说,你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养父。甘阳抿了口酒,然后徐徐地说,都是喝狼奶长大的!”孤证不证,作为一个严肃的历史学家,对于这种坊间传言,原本我是不会轻易采信的。但是偏偏我又在《沪上学人见知录》一文中,发现此文作者以见证人的角度记录下了一段类似对话:
    丁耘:“我敬你一杯,我们都是喝你的奶长大的!”
    甘阳举杯碰道:“嘿嘿,都是狼奶!”
    既然两段对话相差无几,那么基本可以断定,此乃丁耘口水真迹无疑。鉴于记忆上可能存在的偏差,或许将这两段对话结合,会比较接近真实:
    “我敬您一杯,我们都是喝您的奶长大的!您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养父。”
    “都是狼奶。”
    当年读到这段话时,以我涉世未深的阅历,真心为两位哲学从业者的精彩的恭维和对答所折服。但是随着年岁增长,再次回味这段对话时,突然意识到当中暗通款曲的献媚,不住为丁耘的马屁拍案叫绝,真乃神来之笔也。要知道在中山大学博雅学院,就有一群成天叫嚷着“甘爹”的青年学子。而喜欢以“老爸”自居的甘阳,对此当然是极为受用。(注4)不禁想起太炎先生那副精妙的讽联:“满朝皆义子,碧云应继魏忠贤”。
    既然甘阳自承是“狼奶”,又喜欢为人父,那称之为“狼奶爸”,该是当之无愧了。
    甘阳的江湖排场
    政法大学社会学院的院长应星教授在前年有篇文章《且看今日学界 “新父”之朽败》,虽说这篇文章批评的原型是当今学界的一些现象,但基本适用于对甘阳的描述:
    学界的这些新父们自幼失诂,是吃狼奶长大的。他们身上表现出这样一种鲜明的特点:社会阅历丰富,经验直觉敏锐,人际关系娴熟,问题意识明确,生存能力强劲,开拓精神十足。因此,他们能够在进入学界后不长的时间里安营扎寨,开花结果,用10年左右的时间获得了在正常情况下需要20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获得的学术成就和学术地位。
    早年的曲折和进入学界初期的困窘使他们急于寻求补偿。而今常常表现为对权力的迷恋和资源的贪婪。底层的混迹虽然使他们具有了很强的处理俗务的运作能力,但他们常常也自觉不自觉地把学术俗务化。(注5)
    作为中国学术界扛霸子级人物,甘阳早就凭借和三联书店出版社的关系,聚起山头,成了一方学术豪强。2012年甘阳最厚的一本杂文集《文明·国家·大学》出版时,左翼除了王绍光和朱苏力两位大佬之外,各路人马到齐。事后流出录音,我听完之后,感觉一群人在那里不知所云,唯一听出的弦外之音就是:“哥哥,乃山寨之主”。其中时常以油嘴滑舌在学术界混人头的丁耘,堪称本场活动的“MVP”。
    正如丁耘大言炎炎声称,他唯一看得上胡适的是《非留学篇》,那我唯一看得上丁耘的,就是他的口活。就在甘阳新书的研讨会上,丁耘说中国近代的第一流人才是甘阳这样留学不求学位的人,其实在坐的人都知道是甘阳几次通不过答辩,不得不知难而退,这应该是甘阳作为学术领袖难以启齿的隐痛,本来也没有人会去谈,但是丁耘能反其道而行之,在众目睽睽之下指鹿为马,施展大保健的口活绝技,着实让人大开眼界。就这一技傍身,他在学术圈里还真好混。如甘阳放言,现在的学术生产,就那么点思想,根本就没什么必要出书,浪费纸张。我倒是很好奇,甘阳为什么要让丁耘那些不着四六的学术杂文在他主编“文化:中国与世界新论”系列丛书中出版?莫不是《庄子》中“曹商舔痔”的典故——“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注6)
    整场会议,群情汹涌,高喊“超越西方现代性”,连廉颇老矣但是声若洪钟的张志扬也像老黄忠一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冷不丁丁耘又冒出一句:“中国出100个马克思韦伯,还不如出一个俾斯麦。”有时候,我也是替丁耘惋惜,这老小子要是早出生20年,绝对是“罗思鼎”的一员干将。最后,众星烘月下,甘阳以一副带头大哥的派头做了总结:“以我甘某人之见,美国这几十年也就亨廷顿一个人算得上思想家,罗尔斯不过是一个不错的学者而已!”what?人家施特劳斯、沃格林可以看不起罗尔斯,你甘阳一个思想巨人头发上的跳蚤,资深思想二道贩,居然也敢如此大言不惭?接着甘阳又道:“人类的整个现代都是一场悲剧,如果能回到宋代,那是很好的。”我一听后又是一阵冷笑,带头大哥这是放个炮,过过嘴瘾,给兄弟们打打气呢。但是这里我又觉得可以通过阿德勒的对于自卑心理的分析给甘阳做了一个心理的素描。
    博士学位是甘阳始终挥之不去的梦魇,理解甘阳的思想转向,包括一些极端的言论,必须以甘阳在芝加哥大学无果而终,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作为切入点加以理解。
    甘阳喜欢对人显摆自己的师承,比如什么希尔斯临终前跟他说了什么,给邹谠编什么文集。(注7)其他还有什么傅勒、布鲁姆。反过来,我倒是没听说同是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就读,但是拿到博士学位的李猛,会跟人炫耀从谁读过书。甘阳这种行为其实是标榜自己师出名门来掩盖自己学术说服力缺失的尴尬。后来,甘阳成为一代学阀,人马多了,底气足了,就开始贬低美国的教育,其实是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一种很常见的自卑心理补偿机制。
    甘阳的学术水平
    除了没有博士学位之外,甘阳的学术成就亦是难以启齿。其实在学术界对于甘阳的学术成就,早就颇有微词,北大历史系的陆扬,就在微博上质疑:“甘阳是靠什么具体的学术成就成为中大的讲座教授的呢?哪怕在一个比较重要学术问题上有不可忽略的贡献也行啊,或者一篇真正杰出的学术论文。”而另一位历史学者则在后面帮腔:“甘国师喜欢说,XXX是我最早讲的:两种自由主义、平等和自由的问题。”的确,甘阳早年是引介过一些外国的思想,但是这种引介,从技术上来说,比翻译高不到哪里去,这种文章的知识思想层次,基本上和拿本二手的研究著作做个概括归纳差不多。除了那篇狗屁不通,用来作为当年砸锅之事赎罪的“通三统”之外,实在让人难以想起甘阳还写过什么比较有个人色彩的论文(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研究性的论文)。所以,中文学界的大佬,为弟子李思涯出头的蒋寅先生无不嘲弄的直戳甘阳的软肋:
    号称研究西洋哲学的甘阳先生可能不太了解研究古典诗学的学者需要阅读多大数量的古籍文献,像他那样没有博士学位、没做过正式教职、不用经过学术评审就被中山大学抬举为教授兼院长,大概也很难体会当今年轻学者发表论文的艰难。(注8)
    而学者型媒体人邝海炎更是露骨的吐槽道:“问题意识巨人级,学术成果侏儒级。”对此,借用应星的分析或许能部分的给出甘阳在学术上没落的解释:
    先天的营养不良决定了他们学问的底气虚弱,而进入学界后成名太快又使他们的精力早早地陷入会议、派系和资源的泥潭。他们太晚地奠定为学的地基,却又太早地进入戴维·洛奇所谓的“小世界”——这注定了他们的学问难上层楼。
    虽然在中国学术界,甘阳与刘小枫向来并称,包括任剑涛老师在天津师范大学做《政治哲学:哲学解释导向的抑或政治实践导向》报告,或是最近台湾著名的政治学家萧高彦老师组织的一次新书发布会讨论会上,二人不约而同在对“国施派”的批评中,都将二人并称。其实这在我看来,简直是对刘小枫最大的侮辱。要说起来,两个人的学术才华,简直是泥云之别,如果刘小枫是白云,那甘阳就是黑土,把二人并称,不知小枫师是否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想起金庸先生在《天龙八部》中的一段话:“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齐名!”
    如果真按照甘阳所定的标准,罗尔斯只是一个“不错的学者”,那么甘阳能否划入三流学者之列,就变成了一个值得严肃讨论的问题了。
    甘阳的伊甸园
    在递交了赎罪券之后,甘阳被中山大学任命为博雅学院的院长。这个所谓的博雅学院,那是甘阳一贯以来的噱头,其实就是通识教育。教的课程无非就是一些人文类的东西,如同一般的文科在择业时的尴尬一样,这个几乎没有理工的教育,其实在面对就业市场时,也不会被人高看一等,还是力不从心。在一个批量生产的教育产业中,也不过就是聊胜于无的盆景。但是这种教育噱头,倒是可以给高校那些领导向教育部作一个官样文章的谈资。我不知道甘阳是真信这套东西能教育人成才,还是作为一种混世的手段,反正我是认为这种教育,无非是个高级的读经班,一无是处。当然,我倒不是要质疑这一点,博雅教育本身的理想是好的,教育人如何是建立德性,如何去实践德性。但是甘阳这个痞子气质的人,当这个博雅学院的院长其实就有点讽刺了。
    赵越胜说甘阳喝醉了酒,语言贫乏到,只剩下一个“操”字。年轻时,甘阳和人在在公共汽车站候车,大声喊着酒话:“在这里等车的人统统该杀!”吓得众人后退,继而发现是醉汉,又好奇地围观。这时他悄悄问邝杨:“有没有警察?”邝说没有,他接着喊:“警察也该杀!”过了几十年,甘阳这股江湖草莽气,依然不改,还是喝醉酒,对一个上海的哲学教授说:“你不要得意,灭了你,我只需要一篇文章,对某某某,我也只需要两篇而已。”他接着指着某某某老师在场的其他学生,一个一个说:“我一样可以灭了你,灭了你,灭了你。”言谈间,动辄杀伐决断,一股黑社会腔调,甘阳这是为“往圣继绝学”呢,还是给青帮培养“大通悟觉”呢?此处,在下有一句“尻”不知当讲不当讲?去他妈的,让这个生殖器倒置在头部的人,去推广什么博雅教育,简直荒谬!
    网上有一个黑施派的段子,说是施派遴选弟子,就选几个有学术潜质的人去高处远望,然后问弟子看到了什么。如果弟子答曰:人。“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宰予之姿。如果弟子答曰:蚂蚁。“贤哉,回也!”施派这种对于自己看不上的人的傲慢蔑视,在甘阳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早年甘阳对自己的两个下属怒斥:“都是老子养活了你们,不想干,都给我滚!”后来又在发给博雅学院的教师群邮中辱骂副教授谢肃“该看心理医生”。这种霸道欺凌,和甘阳所宣扬的“雅”简直南辕北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所以当李思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甘阳一耳光之后,网上竟然叫好声连连。连一些意识形态上的同道,也没有选择力挺甘阳。
    在此,我倒是更愿意用一种甘阳所推销的政治哲学来劝慰甘阳看开一点。按照黑格尔的关于主奴斗争的描述,一方面主人日益丧失了被承认的诉求,另一方面奴隶则通过强大,迫切的需被承认。在科耶夫看来,人类的整个历史就是由此展开的,那么作为“主人”的甘阳,被“奴隶”打了一个耳光,不正是历史哲学的所展开的必然轨迹吗?反过来,甘阳作为一个学术上乏善可陈的“学术僭主”,缺乏德性的在那作威作福,按照施特劳斯的的教诲,要同僭主坚决的做斗争,李思雅打甘阳一个耳光,不是“自然正当”吗?当然,如果要求甘阳像苏格拉底一样,审视自己宣扬的价值,而唾面自干,多少也又点强人所难了。但是,这理是这理,相信甘阳也只能打脱牙和血吞。
    退场
    本文写完导论之后,曾经截图在朋友圈里做了一个预告,当时有一个朋友说,甘阳这样的人不值得反驳,对此我深以为然,不过他对我又有一点误解,我根本不打算反驳甘阳——甘阳在公交车站叫嚣杀人,充分的反应了甘阳的投机性格,这种人所做的学术,有什么值得我反驳的?我所要做的是摧毁甘阳的学术声望。更宏大的目标是将“二施”的解释权,从甘刘二人手中夺回来。以我三十出头的年纪,难道会把学术目标放到学术生命已经苟延残喘的甘阳身上?
    按照施特劳斯对《理想国》的解经,老人克法洛斯退场,暗示世界的中心让给年轻人,代表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我不需要这套隐微术,就是直白的说,谨以本文最后一个句号,宣告中国学术思想界的甘阳“狼奶爸”时代划上句号。
    注1:人大政治系陈伟副教授在《“大师”甘阳与菜刀》中指出,甘阳为自由主义贴上贵族标签,百口莫辩。
    做人实事求是的说,就是最近北京沸沸扬扬的事件,我根本没有看到那些所谓的左派大佬出来发声。王绍光大概是在跟撒切尔夫人在那里神交(“回想过去二十多年,我似乎一直在与一个叫作TINA的对象作战”);冯象大概在那里像唱诗班一样,吟诵“国歌保卫自由”;强世功大概在那里手抄党章,幻想着他的“第二宪法”。关于这事的洗地工作,大概只有苏力的“地方社会逻辑”才能奏效。
    而汪晖或许现在正在西方某个大学沙龙里跟人喝咖啡(某人语,鉴于在朋友圈中已经删除这段评论,此处隐去姓名)。我接口说:如果把左派比做丐帮的话,那么张宏良可以被算作“污衣派”,而汪晖则无疑是“净衣派”。
    只有自由派在那里大声疾呼,这个所谓的“贵族”标签,要套在自由派头上,真是天地良心。
    注2:前日小兄弟朱与非私下言,《汪晖》一文后半截完全没有前半截的气势。此真知我,当日我对于汪晖于心不忍,故而后半段多有维护。毕竟,我于汪晖处亦受益不少。今日于甘阳,不须妇人之仁。
    注3:南大的哲学系的蓝江教授对于我在《汪晖》一文中提出的“新右派”的观点深表理解。并在此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解释:“当国内的二施派以贵族式的决断来对抗理性的自由主义和新左派之争后,必然会产生更具有保守倾向的‘新右派’。因为决断是没有左右之分的,当左派在超越理性之辩,诉诸决断,当然右派也可以采用决断的态度,将理性之辩悬置,走向决断之争。”
    注4:参见中山大学哲学系出身陈纯博士《政治“哲人”甘阳》,2016年初陈纯尚在哲学系博士未毕业,因掴掌事件,力挺博雅学院青椒李思涯,写就此文。
    注5:此段在不损原意的基础上,做了拼接处理。
    注6:不是我看不起丁耘,都快50了,连本像样的专著都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既不合乎政治哲学的理路的规范要求,又经不住政治科学的实证检验,只能算是政治玄学,这辈子在学术上基本上没戏了。
    注7:甘阳有篇关于美国内战的讲稿,其中有一句:“我的老师艾德华·希尔斯(Edward Shils)临终前几年经常和我谈论的就是territory问题。”甘阳很滑头,这话说的,让人感觉好像甘阳成为社会学大师的衣钵传人。其实人家谁把他一个博士都拿不到的人当根葱啊。
    类似,还有一个二流史学家汪荣祖一天到晚在那吹嘘自己师承萧公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萧公权的弟子。萧公权在学术上何等的风流,居然让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在那一天到晚消费。后来萧公权去世,汪荣祖又去傍何炳棣的大腿。
    注8:蒋寅为弟子出头这事,我一个中文学界的兄弟,私下对我大赞蒋寅仗义,我昨天翻了一下蒋寅的谈话,确实对弟子非常维护,令人顿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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