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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点解释--旅柬基督徒高生晖的申告
(博讯北京时间2020年11月20日 来稿)
    
    请给我一点解释--旅柬基督徒高生晖的申告
     韩国人洪天和的脸书封面
    
    
     柬埔寨警察骚扰高生晖租住房
    
     韩国,在世上是公认的具高度文明的发达国家,韩国人也被誉为是高素质的礼仪之邦的公民。但是,我在柬埔寨金边与韩国人、韩国宣教士、韩国教会交往的经历却使我深受侮辱伤害,至今仍在恐惧抑郁中。特此,呼请各位有识之士给我一点解释、帮助。
    
     我是2014年底来到金边的,当时是一个华人教会在金边开了一所小学,我来应聘中文老师职位,没想到不到一周就被迫离开了那个教会,那间学校在不到一年半之后就转手了。当时那个团队几十人,没听说还有留下的,如一场闹剧后鸟兽散。我成了孤独的流亡者,在几间华人学校任教为生坚持至今。去年我回国待了近五个月,回到金边后一直在为是否继续留在金边而犹豫,大概10月中旬(2019年),一个在微信上有一些联络的美籍华人牧师向我介绍了一个韩国人教会的事工,需要中文老师,因为地处距金边三百多公里以外的偏远地区,我独自不方便去探访,因此我开始特别留意在柬埔寨的韩国人的信息。 2019年的最后一天,我在恩典教会的新年祷告会上认识了韩国人牧师洪天和(中文名), 春节后参加了他组织的一个短宣活动,也走访了那个我想要了解的韩国教会事工,这时认识了他的太太宋主儿(中文名)。宋介绍说,在柬韩国人有近三万,宣教士有大约1500对夫妻,事工遍布整个柬埔寨,有些是近几年从中国撤离来柬重新开辟教会的。 她和丈夫在中国东北及云南昆明等几个城市宣教,加上在台湾读神学,在中国的时间有十八年以上,是资深宣教士了。 无奈中国不再给他们签证,只好放弃耕耘多年的禾场,来到柬埔寨有半年多,正在学习柬语。这次短宣走访了一间小教会及两间幼儿园孤儿院为主的基础教育事工项目,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私有产业模式,置地为主,各自为政,豆腐块一样不太可能上规模具专业水准发展前景的。我好像是随旅行团去原始农耕时代的庄园串门儿,热情的庄园主就是宣教士,这样的事工、这样的社会身份是我知识见识之外的,我在教会历史及信主二十多年来从没听说过如此夫妻同工家庭作坊,感觉去错了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们脸上的表情和我观察到的生活方式,让我想起深圳竹子林、樟木头之类地方的土豪。如果来这样的庄园工作显然是家庭雇工,是寄人篱下的勤杂长工,不是委身教会,不可能有教育工作者需要的思想、教学的自由空间时间的。是韩国人就这么小农意识,他们的思想生活状况仍在封建农耕时代,还是韩国教会对落后国家宣教推行如此政策,为适应当地小农经济融于本土,谁有钱置地谁就更容易得宣教士的身份······ 总之,我晕了,这是倒行逆施到不清楚什么时代了,我的思想无法穿越,不能认同。对我的观念秩序来说,我认为这样的方式是原则上起点上根基上的错误。 在国内我就听说过很多韩国人的教会事工,印象不是很好,也没有多接触过,这次走访真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吃惊不小,隐隐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活动结束后宋主儿很热情的与我联系约会,因为我们住在一个片区,相距不到三公里。我对这个资深宣教士印象同样不是很好,她的脸上写着焦虑,行为细节粗鲁,丝毫没有来自发达国家的女士那种从容优雅, 感觉她像我在上海的家政公司见过的极力讨好东家的东北老保姆,爱管闲事的大妈,一点儿都找不出我理想中那种受过很好教育及神学装备,有文化、有品格、有知识分子视野和经验的发达国家宣教士应有的素质,而且她的中文汉语用我这个中文老师比较苛刻的标准来说真的是很差,在中国对中国人宣教十好几年了,仍然是完全没有接受过阅读写作教学过程的速成口语中文。短宣时见到的另一对也在中国服侍过多年的宣教士汉语也是这样,柬语也是结结巴巴很勉强,真不知他们受的是什么教育。 不久,我就发现她的英语竟然也同样糟糕,比我都强不了多少。第一次约她到我住处来玩时,我们先约在一个大超市门口见面,到了约定时间我找不到她,过了很久她才出现,向我解释说躺在超市门口的长椅上睡着了。这样的动作是一个来自发达国家的有太太身份的女人做出来的,着实是吓了我一跳。那时我与几个弟兄姊妹合租在一套柬式排楼里,她一进门,就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样,拿出笔记本电脑铺张开工作的架势,给我上圣经课程,让我莫名其妙。与我同住的弟兄二房东见此情景以疫情严重为借口要求以后拒绝客人来访。他这样的行为对我们来说肯定是一种侵犯······尽管这样,我还是真心把她当姊妹的。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因着主名在这个贫穷落后充满各种争战的地方相遇,是应该互相帮扶的。正值瘟疫袭来,学校教会都关了门,正常的生活秩序被破坏,进入非常状态,我们能有时间多一些联络了解也难得,哪怕一起做做泡菜交流厨艺也不错,人都是有缺点的。信主多年来我遇到过很多“名牧”,讲道滔滔不绝,好像很属灵很勤奋为主做工,可遇到重要的问题,一转身就没了,原来他们根本没打算做任何事,堂而皇之地去安全的地方“祷告”去了,在社会上不留任何痕迹。在眼下的困境中,如何行动争战才是基督徒最重要的功课······
    
    请给我一点解释--旅柬基督徒高生晖的申告


    请给我一点解释--旅柬基督徒高生晖的申告


     宋主儿常去的教会
    
     之后我与宋常有往来,一起去超市购物或闲逛,她也很外向,对我诉说宣教之路的艰难,婚姻中的委屈,怀念在中国安稳丰富的日子。她很热情的约我去她常聚会的小教会,就在她家附近,好似一个修车厂,一间房子是教会,另一间房子就是一所小学或语言学校培训中心,总之也是家庭企业或庄园,牧师给了他教会钥匙提供灵修祷告的条件。金边的落后我不知该怎样描述,供人休闲的公共设施场所,如公园、图书馆等设施我是没发现。公交系统靠中、日、韩多方赞助艰难的维系多年仍没有被柬人接受,疫情开始后就完全停运了······对太多人来说,衣食住行医生活费是很可怕的开销······宋在我面前会不自觉的显摆身为韩国人宣教士的骄傲,常说自己是有使命的要为主工牺牲奉献生命的被膏立的神仆人,对我说话命令式,总是祈使句,口气生硬非常没礼貌没教养,我多次提醒她,也不知道她在台湾人面前是否也这么放肆。有一次在那个小教堂里祷告,她嘴里发出所谓“方言”的声音,像粗鲁的醉汉,突然,她在我背上猛的拍打了两下,出手之重是我这辈子五十多了从未经受过的,感觉像被醉鬼施暴,把我打散架了,我严厉地喝止了她,这女人内心苦毒压抑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啊!第二天她一下给我发了八十多条微信,真是得了强迫症,神经不正常了。这时我竟然生出一种对她的怜悯超过了对她的愤怒,她所受的神学教育是多么荒谬可怕······转眼到了三月中旬,金边该进入雨季,但干旱无雨,持续四十多度高温一个多月,据说是澜沧江筑坝截流导致······每年这时我会回国待两个月,但今年是回不去了,很可能以后不能再回去了,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难以承受的事实。因为住宿条件很差,从这时起,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很多不良症状,日夜汗如雨下,焦虑失眠至虚脱,感觉被蒸干熬尽命若游丝了,什么都干不了。我没染到病毒但很可能热死,真的会死的,熬不出这一年了。每年三到五月柬埔寨会消失多少人无从知晓,底层社会的柬人平均寿命只有六十出头,我也差不多了······ 四月中旬,洪天和几次约我到他家附近的咖啡厅交流,邀请我一起给几个柬埔寨年轻人教授中文。他对我的态度,从认识开始就摆出一种好像是我领导的架子,口气都不考虑一下,天经地义的把我当下级、学生,很像我1985年刚参加工作时遇到的那个在文革时当过革命委员会主任的校长(也就是打砸抢头目)。洪自我介绍说是儿童教育家,要在金边买两公顷土地建一所高档的小学幼儿园,我问他主要用哪种语文进行教学,他说用中文。这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嘛,韩国人用中文给柬人传福音办学校会有什么质量?!那天,他穿着韩国民族服装,给我下达了一些指示后匆匆离开,参加韩国人的社交活动去了,也不带着太太,他对宋的态度更是让我莫名其妙,宋解释说她已习惯了,洪有很强的掌控欲,他们平时各做各的安排没必要一起,宋也找到了很多韩国人太太的小聚会,每周活动安排得很丰富。因为疫情困在屋里什么都不能做,洪的邀请我答应试试。他急于开展自己的宏伟事工,就在家门旁的咖啡馆里找到了一个想学中文的服务员高棉男孩,免费教其中文,培养同工。洪要求我每周六日上两节课,在中午两点至三点,因为这个时间段客人少,我很恼火,正是四十多度高温天气,我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不到三公里路程我很发愁,骑自行车会被烈日蒸发掉。洪宋都比我小一两岁,是同龄人,他们的良心是怎么长的!我口气强硬地改到下午五至六点太阳偏西下落时。洪使用的中文教材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印刷很差的口语课本,类似的草稿本教材我在金边见过太多,完全没有文化和智慧的内涵。如此教育家真是无言以对,我只好打开封存的行李包,找出教材资料认真备课。
    
    有一件事,噢!有一件事不得不掰一下!我刚来金边不久时有一个学生Job一直保持联系,他是个孤儿,母亲生他难产去世,父亲在他年幼时发生意外,与外婆长大,去年外婆也去世,在读八年制的医学院,今年最后一年了。我曾半开玩笑对他说过,你没有妈妈我没有孩子,你给我当儿子好了······因为很多原因他跟我学中文没有坚持下来。去年七月底我回到金边后他与我联系了好几次,我都没有见他,心情太沉重,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孩子,直到李文亮医生去世那天我才突然想到要见见这孩子,他正在最危险的地方医院实习。我整理了一大包食物、日用品送给他。每想到这孩子我都有种说不出的痛,见到他更是会心碎一地,因为常值夜班他显得很憔悴。不久,他跟我说需要电脑,大学上了七年了,没有自用电脑,手机还是一个二手旧机,也不知这些年他用了多少个了。刚认识他不久时我就问过他,医院里的医生月薪只有两百多美金,五年过去了,现在也就五六百美金,我的课时费一直是六块五毛美金。他很难找到赚钱的机会,也找不到能帮他的人,真的很像三十多年前的我自己,那时如果有人帮我一点点,支持我哪怕半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知名歌手,至少能当下来一个钢琴老师。一个没有承载爱和恩典的生命去到另一个世界变鬼都是窝囊废,我已经感到日子有一天没两天了,每天都是最后一天了, 随时随地会倒下,这最后的日子,我就给这孩子一点支持好了。买了电脑。又没多久他告诉我学校要一千美金的毕业课题费,他交不上,我也没办法了。这几年我一直靠每月两千多元人民币(不足300元美金)的养老金维持生活,东奔西跑一事无成。正好他的生日快到了,他的破手机又坏了,就给他买了只新手机当生日礼物。这样他就有工作学习的最起码的工具了。为此我透支了信用卡,背上了大窟窿,被这个不是很懂事儿的熊孩子掏空了,还是没有解决他最重要的问题。学费交不上他会不会再次被停课,拿不到毕业证······这个苦孩子能穿上白大褂在金边最好的医院实习必须有人为他牺牲······照圣经原则,这事儿是左手不能告诉右手的,可我太难过了,柬埔寨仍没有学生社团或助学贷款的机构,所有的学校教学质量都很差,来自教育口上的奇奇怪怪的消息我已经麻木了,教育的落后也不知道可比什么时代什么地区。这几年我观察到在金边最厉害的中文教学机构是台湾一贯道几乎遍布所有街巷的小佛堂,他们做大学生事工,前几年常看到有穿白上衣黑裙子的女孩子在街上发单张,那衣服款式有点儿像老电影中的五四青年。据一个信这道的同事讲,这机构给“门徒”免费的衣服、住宿、学中文,给特别困难的具体帮助。哇!真的无言以对······可这两年见到少了,或者我住的太偏僻,或是我参与社会活动的能力更差了······在与宋的闲聊中我很感慨的述说了此事。我很想知道有一千五百多个宣教团队的韩国宣教士中有没有真正做大学生事工的,我想当然的认为韩国的基督教宣教士怎么也比台湾的道士在各方面更有能力更有社会影响力吧,哦!我大错特错。对韩国的虚幻的美好的印象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宋说她不知道,她的女儿上大学有两年是国家免费的,因为他们夫妻俩是没有固定资产的宣教士,她女儿想继续深造也正在找寻支持贷款······
     五月二日傍晚,我去咖啡馆给洪天和招的学生上课,见面后他用一种伟大导师英明领袖的口气对我介绍学生说:“这是彼得,我给他起的中文名,”······我随口说彼得肯定不是中文名哦······这时他声色俱厉地说道:“我们教柬人中文是为了向他们传福音读圣经,其他的完全没必要,你不能那么复杂”······我被他吓了一跳,为了不至于气氛太难堪给这个学生面子,我马上开始上课。虽然店里客人不多,这学生还是几次起身去工作,这课是没办法上下去的。为了不让这个彼得太失落我答应他次日再上一节。这天洪竟然特别问到我关于我的柬埔寨儿子Job的情况,我搪塞了几句,没想到第二天他又发微信又打电话命令我把这孩子约来,他要请柬语家教。五月三日,我按照他要求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他很不高兴地问我为什么不把Job约来,我说学语言要跟专业老师学,Job是医学专业的学生,正在实习,功课很重,常值夜班,没有时间。接下来他这样说:“帮助一个年轻人,要帮他找到能做的工作,让他自己努力,你怎么能替他决定是否做家教呢?柬埔寨人最多每月几十块钱的生活费就够了,大学生写论文写在纸上好了,有很多网吧之类的地方用一下就可以了,哪里用得着你去给他买电脑······”我吓傻了,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当时真的想吐,好歹上下来一节课,把准备好的内容认真的给那几个挺可爱的年轻人讲完。这天洪约了一个来自东北的鲜族姊妹交流,拿着中国大陆产的播放器大声的唱,一个女服务员很紧张难为地去劝阻,把他们请到店外的座位上。我下课后洪说请我和那个鲜族姊妹去永旺商城吃饭,我们选了自助快餐,洪给了宋一张大钞付费,之后宋把找的零钱又马上给了洪,洪拿到钱站在宋对面仔细地数过才转身就坐,那饭我真的是强塞进嘴里,无话可说,这是什么男人什么宣教士,简直是周扒皮嘛!怎么能当着人对太太这样!着实受刺激。很显然这个洪“牧师”从出生到三十出头当宣教士去中国这个成长过程,很可能生活环境条件比我都差,完全没受过职业训练文化栽培,无论精神物质都穷困到一个很可能是食不果腹的地步,根本不知道使用电脑是一种现代便捷生活方式。他们的思想和生活水准概念至今还不知停留在什么地方什么朝代。更奇怪的是他来柬埔寨近一年了,怎么就认为柬人每月几十块生活费就可以了?这几年我在几所学校打工,遇到的学生有一百多人,看上去他们的家庭条件都很好,他们的父母没有两千美金以上月收入不可能供应得起他们的日常开销。韩国怎么就派出这样颟顸愚蠢的流氓无产者当宣教士?第二天,他发信息问我是否继续上课,我拒绝了。没想到他又让那个鲜族姊妹询问我原因,聊了半个多小时,好像我必须听他的命令安排一样,很恐怖!很长时间回不过神儿来。
     这时我倒是觉得宋主儿怪可怜的了。过了几天,正好有个姊妹回国,送了我几件半新的衣服和化妆品,我就约她到我住处坐坐,送给他一些。宋年轻时相貌应该也不差,还是大学毕业,在一家医院当过几年化验员,怎么就这么将就在婚姻里,衣着质劣随意,不修边幅,难以理解,什么生活品质嘛?那天我们谈到关于祖国故乡;女人如何建立保护自己;我是流亡者,祖国处在灾难中且无家可归,而她言谈中竟然完全没有对她祖国故乡的依恋!丈夫是不是爱自己,是不是有工作能力;学习母语之外的第三种语言是不是有必要;在柬埔寨服侍的主要内容、方向;如此艰难辛苦,是不是有必要?这是必须面对的问题······这是我们交流得最好的一次,感觉她至少还是受过教育的人。临走她很感动地对我说:你是爱我的,谢谢你的安慰······
    
    五月中旬,我的住处出了问题,必须尽快搬离,转了几圈儿,我还是决定搬到宋主儿住的大杂楼里,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楼旁四五百米处有一个很漂亮的天主教堂,占地三公顷以上,是个散步的好地方。在金边这些年了,还没发现有比那里更好的看看落日晚霞的通透的地方。大杂楼在一条看上去还算干净安静的巷口,斜对面就是一个基督教小教堂,巷里端是天主教圣鲍思高小学、幼儿园,也许是因为疫情的原因,从来没看到教堂学校有什么活动。后来我发现临街对面就是圣鲍思高职业技术学院,大门在三公里以外,占地十公顷以上,里面有很多地方也是荒置在那里。这是天主教的地盘,应该是很有历史的老街区,只是这些地方在这里上百年发挥了什么作用,我是看不到更打听不着。宋介绍说这栋楼的房东是一个八十多岁的韩国老人,二十多年前从一家著名企业退休后来到金边,娶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柬埔寨姑娘,买地自己盖的房。二十多个小客房,每间十个平方,租客很多,没有长时间空闲的房间,我租住在二层一间,过了不到两周有个位置更好的房间空了出来,我又搬了一次,累坏了。这房子结构像窑洞,或有盖的桶,太多的时候我会觉得像监狱。我住进来之后才发现所有的细节,水管、下水道、 门锁之类东西都是凑合对付着用,设施可比中国大陆1970年代的水平,离现代文明生活方式概念很远。我搬来不久房东就开始加盖三层,整日噪音搞得人神经都要崩溃。周围很多地方也是盖的乱七八糟,像大工地,只有去那个天主教堂可以安静一会儿。住这楼里的租客,有一多半是韩国人,另一半是柬埔寨人,只有我一个中国人。与我同层的邻居有四户韩国人,一户柬埔寨人。左边邻居是个近八十的韩国老人,在金边十五年了,一个人,没见有人到访过,每天看见他或只要他敞着门我都会大声说早安,用我们都不好的英语招呼几句,我右边邻居是个多族混血的柬埔寨帅哥,电吉他手,搞不清他的房间有多少人住,好像是和他相仿年纪的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同住,四个人,就十个平方,怎么挤的,总归都不省心。走廊是没有人打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打扫一次。加盖了三层之后,楼下摩托车自行车的停放、垃圾的储存清理等问题,房东好像都没有考虑,很快到处蚊蝇臭气熏天。房东的宠物狗经常便溺在走廊,我拍照给他们看也没反应,有一次我就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清理,等了一整天多少人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我去清理。三层下水道的水会流到我的门前,跟房东说了多次才加装了排水管道,我房间是朝北的阴面房,终日见不到阳光,有一天我洗了行李箱想晒晒,就去三楼看看有没有可见阳光的地方,只发现地板上可怜的一米阳光,我刚放在那儿就有一个韩国中年人很不高兴的对我说不可以,那表情凝重的真吓人。有一次我从国内托运来的包裹到了,我取回来很吃力的往楼上搬,多少人从我身边绕过去,没一个搭把手······我见过的所有的韩国人脸上好像都写着紧张警惕,他们的内心得有多阴暗,房子盖的真是以房接房以地接地不留余地(赛5:8),一群什么人嘛!······我刚搬过来时宋常过来有事没事看看,她两夫妇住在我背后阳面房间,对我说话仍像领导视察工作。一天她进门很紧张地对我说她的手机坏了,然后看到我桌上竟然有三只手机,拿起来一只就用不肯放下了,好像我欠他一样,说:“给我一个”!我很严肃地对她说:“你放下······我一直是用两只手机的,中国大陆用的手机和金边用的手机分开方便,已经四年了,要更新了,要在彻底坏掉之前把资料整理出来,这是常识,你怎么不早做准备?”接着她竟然说:“你借给我钱买一个······你有信用卡嘛!”这女人疯了!我对她说:“你祷告去吧,我不是你的供应者。”我再次被她吓着了,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下流,完全不像个有丈夫有教会来自发达国家的女人。过了两天她又来找我,好像很高兴地说她的丈夫给了她买手机的钱,请我陪她去永旺商城转转买手机。为了不至于搞得太僵,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随手拿了条半新的裙子送给她,一起骑自行车去永旺。路上她一直逆行,走了近一半路程见她好像没打算遵守交通规则,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声喊她到路边儿,极严厉地斥责她:“你有没有受过教育,连交通规则都不遵守,你怎么回事?”她很生气的说:“这有什么不得了!很多人都这样!在中国就这样嘛!”这样的行为已经是上升到道德败坏了,这样的人在中国宣教好吃好住混十多年真是对中国人智商的侮辱!到了手机柜台,她说只能买一个旧款的两百多的三星手机,命令我给她刷信用卡。她的身上经常没有钱,有两次一起去韩国超市购物,她竟然连十块钱都没有,我帮她付了钱,几块零钱也没计较。这天她哪怕装出一点谦和可怜样我也会帮她的,可是她竟然当众冲我大声嚷:“几十块钱嘛!······一点爱心都没有······挂名的基督徒······”我转身就走。多可怕的恶妇!这时我才知道她是完全没有规则概念在文明秩序之外的野蛮人!一只杂牌的手机用了四年以上都没有预备更新,急难时不去找她的教会她祖国发达国家的姊妹帮助,而是锁定我这个流亡者,明知道我透支了信用卡还理直气壮,简直是要共我的产还奉着主名!这太欺负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没有生活来源,没有祖国没有同胞亲朋,欺软怕硬不折手段穷凶极恶无耻下流到这种地步,我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垃圾恶心的流氓!我惊觉遇到了骗子打劫。当晚就打电话给在宋聚会的小教会里认识的两个鲜族姊妹,我很想跟她们的牧师谈谈,请她俩当一下翻译,这是什么人什么事嘛!但是没有回应。之后我把这些恶心事告诉了恩典堂的负责人,总之他们是要用中文汉语在柬埔寨“宣教”的,他们住在这个十平米的杂楼里是因为还没有选定占地盘儿的具体位置,他们的宏伟计划实施起来说不定会出什么更吓人的幺蛾子,要让华人圈儿注意小心而已。
     之后我们没了联系,住在一栋楼上也没有相遇。这两夫妻像中国的中老年人一样,只用微信不用其他社交程序。宋用了新手机肯定是不知如何操作给微信搬家,或换了微信号,总之再没看见她的微信有信息更新。在这里认识的很多所谓传道人都这样,脸书微信很少有信息,没办法交流。有那么二十多天后我常看到她在房东的小咖啡店里坐着,像个无家可归的街妇,身心都没有归属的流浪者,如此光辉形象。曾看到过介绍邪教的信息中描述被什么领袖洗脑捆绑的性奴隶不过如此吧! 遇到这样奇葩的宣教士完全颠覆了我对韩国教会韩国人的认识,真觉得受刺激。然而事情的发展真的是让野蛮人足够的野蛮,更无耻猖狂的表现出来。
     2020年的9月9日深夜,十一点一刻左右,我正在洗澡,突然听到剧烈的砸门的声音,我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用柬语大叫大嚷,应该是房东太太,接着是男生大喊:“Police”······我只能是大喊:“go away!”我想一定是他们搞错了,在柬这些年我一直谨慎行事遵纪守法不可能做什么劳烦警察的事情,是不是邻居男孩有什么事······磨蹭了一两分钟,砸门的声音更加可怕,我只好在窗户大敞着的情况下赤身从卫生间出来,穿上了一条裙子,冲到门前,随手拿起门口洗手池边放着的一把水果刀,打开门大喊:“走开,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以示愤怒,随后回屋关上门关上灯,我得想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是报警还是打电话给朋友?可怕的砸门声继续,僵持了不到两分钟,警察踢开了门,两名警察马上站到我身后,两名警察站在我前面,拿着一个特别的手机,让我看里面的两个中国人的护照照片,我肯定不认识,我身后的一名警察命令我把卫生间的门打开,当然什么情况都没有,警察都出去了,这时我大喊,问房东夫妇,你们这是干什么?请把洪宋夫妇叫来给我翻译一下。这时,楼道里十好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开始撤退下楼,剩下两个应该是警官模样的,其中一个要了我的护照拍照,两三分钟后只有洪天和一个人过来,我的房间距他两夫妇的房间最多十米远,我这个超八度的女高音大喊大叫起来可能方圆一百米以外都听得见,这时这对资深宣教士能安然睡得着,对身边发生的意外冷漠到这种地步。面对这样景况,我还以为洪天和会用英语说几句公道话,没想到他竟然还是用一种伟大导师的口气对我说:“你不能这么激动,警察怀疑你有违法行为,有权把你抓走。你这么激动我没办法给你翻译,这是你的缺点。这里是他们的家(房东),他们有权这么做······”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天上午十点左右至下午一点半左右,我的一个从国内来的小弟兄在我房间帮我在电脑上整理了一下我的图片,呆了最多三个小时。我就奇怪了,这个小曾弟兄就住在离我五公里的民宿里,为什么警察用手机定位没有跟到他住的地方而是半夜来我的房间破门而入抓别人,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没事儿了,整个过程没听见洪天和说一句英语或柬语,这时他已经学柬语一年了,全靠房东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把柬语翻成韩语洪再给我翻成汉语,房东一家人好像五六个孩子,就这么语言不通,一起混日子二十多年。警察怀疑一个租客有违法行为,应该是看监控录像就解决了的问题,这是地主房东最起码的常识,可这韩国人就这么野蛮没文化太让我吃惊了。身为牧师的洪天和非但没有法律概念出来主持公道,反而认为我在遭到警察和房东如此暴力侵犯的情况下没有权利抗议!这时我才知道他根本不会英语,完全没有服务社会的概念和能力,且内心阴暗,道德品格观念在普世价值之外。
     我的睡眠本来就不太好,遭此袭击惊吓开始严重的失眠,身体更加虚弱。有时我会想,还好我住在这种像牢房一样的小房子里,我若还住在那栋排楼里,没准儿真会被警察抓走,还会连累同住的人,柬埔寨人干什么恶事都不奇怪的。
    
    第二天,我发现我那把切水果蔬菜的刀和门口栏杆上挂的毛巾没了。爬起来出去,正好遇到宋主儿坐在房东的咖啡店门口,她嬉皮笑脸地问我昨晚怎么回事,那种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真想摔她耳光。我大声怒斥韩国人怎么如此野蛮下流?她竟然说你是基督徒吗?你怎么不能饶恕啊,我们要彼此饶恕。就这么不要脸,我不借给她钱她得饶恕我!这一天下大雨,我只好电话通知一个车姓鲜族姊妹,我要找那个小教会的牧师谈谈,我想咨询一下韩国的律师,这房东是不是犯法,韩国人没有法律概念韩国有没有法律。次日我去那个小教会找到了那个牧师,通过他的手机和车姊妹讲了经过之后没了下文。(附通话记录)。这个牧师大概三十七八岁,看上去知书达理,英姿勃勃,但一样无作为。太多的所谓牧师都是如此风采,言行中没有是非善恶,没有对人的尊重,在重要的问题上不表示价值判断。那两个跟着韩国教会的鲜族人,也就是混吃喝的哈巴走狗。他们想的最多的是怎么当地主后掌控奴役这里的人,都毫不掩饰。做梦都没想到我在柬埔寨被韩国人欺负的这么惨,一个多月过去了,我都缓不过气儿回不过神儿来着实是灵里的严重伤害。
     日夜汗如雨下,泪如雨下······
     韩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韩国人怎么在我身边眼前都是不折不扣的土匪流氓,在柬埔寨如鱼得水被野蛮落后同化,毫无文化可言。此时我又想起一件趣事,我刚来金边不久时,(2015年)在一次主日证道中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韩国宣教士在柬埔寨开辟教会十多年了,有多种事工,他刚到柬埔寨不久就收养了一个五六岁的孤儿,十多年过去,孩子成年了。这一年,这位宣教士照例回国度假,回来后钥匙打不开自己的家门了,原来房子已经被这个孤儿卖掉,携款出国了。这房子是用这孩子的名字身份买的。多么精彩又多么羞辱主名的故事。宠物猫狗都知道爱恋自己的主人,何况是从小养的孩子,人是不是爱他,他不要太清楚。这牧师没有被这孩子下药毒死,真是感谢他的神去吧!好树才结好果子,喝了狼奶的孩子才是狼。是谁这么十多年用什么去喂养了他。这是我在柬埔寨听闻经历的所有关于韩国宣教士的故事。
     柬埔寨是世上最贫穷落后的国家之一,苦难深重。柬人的贪得无厌弱肉强食无底线的困苦邪恶道德沦丧已经让我麻木了,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有被盗匪打劫不止一次的经历。六年来,也就是今年疫情开始后我才感觉这里是国门之外,之前像是云南广西的少数民族地区,应该叫柬埔寨特区更合适,市面儿上看去就像大工地大垃圾堆,到处都是中国的建筑公司大兴土木。华人华裔占到多少比例不是很稳定(包括港澳台新马等地区),华人社团商会教会好像很多,都在干什么,总归不关我事儿。基督教的各种机构我知道的就有十好几家,大多是灵恩派成功学之类的“能量”单位,还有天主教、摩门教、伊斯兰教、各种国际NGO组织、慈善机构、各种佛教的寺庙殿宇,五花八门,好像什么都有万教合一,但完全看不到打听不着他们做什么,有什么社会果效。总归,市场繁荣,各路豪杰汇聚大显身手,是冒险家的乐园,更是流氓土匪各显神通放肆撒野的地方。自然被破坏,空气一天天更污浊······真正无处不在的是共的黑暗势力,掌控了所有领域,渗透到百姓的生活细节里,很恐怖!这块儿有着那么壮丽的风光美景的土地仍处在被各种恶势力野蛮扫荡的劫难中,看不到找不到文明文化的踪影,是属灵征战最激烈残酷的地方。金边有好几所很有历史的华侨华人学校用的是中国提供的教材,汉办派来的中文老师,包括几所较大规模的华侨教会学校。这种学校我很辛苦报名进去干不了多久就被炒,尽管我很努力适应学校要求,跟这样在上掌权的思想不在一条线上混不到饭吃。很多有经验的中文老师在家开中文班,中文教学成为市场,老师真的都像自由市场的各种摊贩,得拉出各样幌子招揽学生,着实是斯文扫地。落后国家的基础教育工作者都这么商贩乞丐不如,拼的是体力及社会关系。这里的学生常常要面对三种文字(柬、英、中)四种以上语言(柬、英、汉语普通话及其家中的方言,广东白话或潮汕话闽南话等等)。语言文字的学习会浪费掉太多时间精力学费。这里的大学孔院的学生毕业后对公司的文件合同的翻译都看不懂做不了······曾见过一个来自香港的也是灵恩派的宣教士姊妹把课堂开在家门口街边上,当然她有充足的经费支持,免费教学,真让我羡慕。我也曾想过,只要有教会或个人支持我三四百美金房租,我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所以这几年每次回国都拼命的向各种教会领袖自我推荐,找寻支持。现在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我就是个师范生,无才无德,没有机会继续深造,在体制内的小学幼儿园干了十来年,觉得实在活不下去了,自砸饭碗开始流浪,打零工混日子,曾在上海的高等住宅给各路富豪做家政,累死累活为仆不为奴,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稀罕。但“老师”两个字好像写在脑门儿上了,形象行为打上了职业标签儿,闹出些笑话,干什么都像二百五了。信主后一直惦着是不是能重操旧业,就这么被忽悠到了柬埔寨。在这个好像乱糟糟的大寨子里,我是不是能找到思想自由的一点点空间,教学上的一点点自主权······六年过去了,该去的该问的地方走几圈儿了,竟然遇到了洪天河这样的韩国人在中文教学中的奴役、霸凌还奉着主名,堂而皇之的命令我以他的理解、目的为标准。那天的情景都让我想起一个忘了名儿的老电影中的镜头,日本鬼子进了校园课堂······一个把太太整得像街妇,在强权面前奴性十足的流氓,竟然是宣教士,要开中文学校传福音,这样的韩国宣教士在柬埔寨不止洪宋夫妇一两个,他们敢如此行首先是品质恶劣,其次是他们学中文的时候就是在中国的官方机构用官方教材学的,他们的思想已经通过教材及老师被统战了。什么样的教材老师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学生,这是思想的捆绑传承。他们口口声声传基督福音而事实上是开了孔子学院,毒害青少年,极少有人会认识到,打死他们也不会承认。所以共对香港的学校教学内容及教材改编是下狠手的。这语言文字的教学真的是流血夺命的战场啊!我若有持枪权他肯定不敢这么对我,可现在我都找不到说说理儿的地方。折腾一辈子了,历尽苦难受尽耻辱,这中文老师还真的是没办法当了······
     著名学者作家媒体人苏小和弟兄曾说过:面对我的母语文字,我有无限哀愁,无尽的忧伤······这句话真的是让我崩溃嚎啕!汉语汉字是很多人能够使用的唯一一种语言文字,现在已经被污染糟蹋得成了邪恶愚昧滋生的源头了,离开这种语言文字太多的人就更没人样儿了。现在,有一个还没有被人重视呼吁的问题:我们该怎样保护我们的语言不受所谓教会的邪恶势力的侵犯奴役污染,怎么能抵制抗议洪天和这样的韩国流氓在柬埔寨开中文学校从事中文教学事工,让他们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蹂躏中文华人······我亲爱的小和弟兄,常听你为底层社会的工人农民发声,可你应该知道,基层基础教育工作者才是被奴役得最惨的群体,你也做过老师的,无论在哪里都没人能够发声,无论在哪里都被欺凌压迫得不知道尊严二字怎么解释。我们把全部的时间精力付出都不够,无论挣扎多久还得把灵魂彻底卖掉,否则没饭吃没地方住,最后,连教会牧人都毫不含糊的对我们凌迟强暴还奉着主名。我们最清楚的看到这世界的恶性循环的齿轮,把自己咬进去出不来,手下一年年溜走多少学生都成了文盲脑残,他们永远不会理解我们正在经历的苦难,永远都读不懂母语书籍。 我们眼看着文化被腐蚀,要消亡了,什么都说不出做不了成了干尸。我亲爱的小和弟兄啊,你在视讯文章中多次赞美韩国的正在发展的高度文明,这太让我吃惊困惑了,韩国人在我身边眼前都是底层社会赤裸裸的盗匪野蛮人,如果说八十多岁的韩国老房东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文盲,那么洪天和就是恶意破坏文明秩序的流氓!我相信他的太太女儿遭到暴力侵犯他肯定也不会激动。我无法相信无法理解您口中笔下上流社会的韩国人怎么都成了当代社会精英,在国际上有美好声誉地位,我身边的韩国人分明来自蛮族部落,而您描述的韩国为什么成了让人仰止的文明礼仪之邦。我只能说韩国人是世界上最成功的骗子,他们打造出的是外表光鲜的驴粪蛋屎壳郎,骨子里是基督的仇敌!而您的溢美之词又是从何而来,什么目的啊?请给我一点解释。
    现在我真不知道人类文明发展到哪一步了。文明规则法律秩序在哪里存在,我能在哪里求得一点声援,什么时候韩国人的恶行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并附上代价。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该去韩国领事馆门口拿个牌子写上强烈抗议,或是找个律师请教请教韩国国内会不会发生这样欺辱外国人的事,该怎么处理。在柬埔寨这个黑白同样被颠倒的地方是没办法做的。我也不想去找常去的几家华人教会诉苦,肯定会有很多属灵的前辈长者对我说要学会饶恕,太多中国人在重要的问题上就是没原则没底线没谱儿的窝囊废,没人觉得基督教领域及韩国教会的假冒伪善恶劣手段会给华人带来什么样的问题灾难!我就是在韩国领馆门前自焚也不会引起多少人去思想一下与他有没有关系。我一直在求问主,你带我到这么个鬼地方来,到底为了什么?整整六年了,我只要做一点点想做的事就会遭到极可怕的攻击。哦!我的主啊,我还能做什么呢?
    
     这是一篇柬埔寨生活报告,也是对柬埔寨基督教事工的考察报告,耗时五十多天,为那些在捍卫真理的事工上有份的牧人及在中文教学事工中耕耘的同工同道供些参考。主差我来拼命做的仅此,把苦难、耻辱、愤怒记录下来事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求主怜悯。
    
     盼望你与我一同呼求呐喊!静候主的审判,求主为我雪耻伸冤
    
     高生晖
     2020年9月15至11月5日
     于金边森速区出租屋。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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