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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京:India/南亚文明简史
(博讯北京时间2020年7月20日 来稿)
    首发
    继“The Rig Veda《ㄌㄧㄍ•ㄨㄟㄉㄚ/颂赞智识》火神六颂”[1]、“Upanishads《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ㄜ奥义书集》的翻译笔记”[2]、“Bhagavad Gita《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天神之歌》翻译点滴”[3]、“《Manu/ㄇㄚㄋㄨ法典》试译引子”[4]、“佛教基本概念翻译的新尝试”[5]、“《大唐西域记》主要地名发音新译”[6]等India/ㄧㄣㄉㄧㄚ/南亚经典思想的译注,本文用汉音元素简译India: Brief History of a Civilization by Thomas R. Trautman/ㄊㄌㄚㄨㄊㄇㄢ[7],简要介绍南亚文明思想史。
    

    【介绍】
    文明有两种含义:一种品质/品格(相对于“野蛮”、未开化)和一种生活方式(价值观等)。所有的文明都界限模糊、分布不均衡、不断与外部文明混合。一个文明包含三要素:共同的文化、社会系统、大片地域。
    古代India/ㄧㄣㄉㄧㄚ/印度文明的地域包括目前南亚的6个国家:India/ㄧㄣㄉㄧㄚ/印度、Pakistan/ㄆㄚㄎㄧㄙㄊㄢ/巴基斯坦、Bangladesh/ বাংলাদেশ[ˈbaŋlaˌdeʃ]/ ㄅㄤㄌㄚㄉㄜㄒ/孟加拉国、Sri Lanka(旧称Ceylon)/ㄙㄌㄧ·ㄌㄢㄎㄚ/斯里兰卡、Nepal/ㄋㄜㄆㄚㄦ/尼泊尔、Bhutan/ㄅㄨㄊㄢ/不丹、The Maldives/ㄇㄚㄦㄉㄧㄨ/马尔代夫(岛屿)。所以ㄧㄣㄉㄧㄚ文明实际上是南亚文明(也被称为ㄧㄣㄉㄧㄚ次大陆文明)。
    Afghanistan/ㄚㄈㄍㄚㄋㄧㄙㄊㄢ/阿富汗、Tibet/ㄊㄧㄅㄟㄊ/藏、东南亚属于ㄧㄣㄉㄧㄚ文明的外围[8];东亚属于另一个文明,但其早期的文化(如盘古开天、佛教、猴王)很大部分从“西天取经”而来。
    南亚文明包括三大不同的语言家族:Indo-Aryan/ㄧㄣㄉㄛ[9]-ㄚㄦㄧㄢ/雅利安语(近3/4人口)、Dravidian/ㄉㄌㄚㄨㄧㄉㄧㄢ语(近1/4人口)、Munda/ㄇㄨㄣㄉㄚ语。
    ㄧㄣㄉㄛ-ㄚㄦㄧㄢ语主要包括Hindi/ㄏㄧㄣㄉㄧ(ㄧㄣㄉㄧㄚ公用语)、Urdu/ㄨㄦㄉㄨ(ㄆㄚㄎㄧㄙㄊㄢ公用语)、Punjabi/ㄆㄢㄐㄚㄅㄧ/旁遮普(Punjab/ㄆㄢㄐㄚㄅ)、/Bengali/ㄅㄣㄍㄚㄌㄧ(Bengal/ㄅㄣㄍㄚㄦ地区和ㄅㄤㄌㄚㄉㄜㄒ公用语)。ㄏㄧㄣㄉㄧ语和ㄨㄦㄉㄨ语实际上是一种语言的两种方言,但采用了不同文字书写。ㄏㄧㄣㄉㄧ语用Devanagari/ㄉㄜㄨㄚㄋㄚㄍㄚㄌㄧ文字书写,来源于古代的Brahmi/ㄅㄌㄚㄏㄇㄧ/婆罗米文字;ㄨㄦㄉㄨ语用旧的Persia/ㄆㄦㄙㄚ/波斯文字书写。
    ㄧㄣㄉㄛ-ㄚㄦㄧㄢ语都来自Sanskrit/梵语,由Arya/ㄚㄦㄧㄚ公元前1400年带入ㄧㄣㄉㄧㄚ。这一段文明(到公元前500年为止)被称为Veda/ㄨㄟㄉㄚ/吠陀(经典)时代,是到此为止人类文明的最高峰。
    ㄉㄌㄚㄨㄧㄉㄧㄢ有二十种语言,ㄇㄨㄣㄉㄚ属于Austro-asiatic/ㄚㄨㄙㄊㄌㄛ-ㄚㄙㄧㄚ语系,它们都比梵语早。
    现在名为Indus/ㄧㄣㄉㄨㄙ的河在梵语被发音为sindhu,Persia/ㄆㄦㄙㄚ/波斯语修改梵语sindhu发音,去掉[s]、加入[h]变为Hindu/ㄏㄧㄣㄉㄨ,所以有Hinduism/ㄏㄧㄣㄉㄨ教/印度教、Hindi/ㄏㄧㄣㄉㄧ语、Hindustan/ㄏㄧㄣㄉㄨㄙㄊㄢ、Hindustani/ㄏㄧㄣㄉㄨㄙㄊㄚㄋㄧ语,等;而希腊语(以及后来的拉丁语及英语等西语)发音去掉[h],变为India(地名),Indian(语、人),Indus(河、谷),等[10]。唐代玄奘《大唐西域记》:“夫天竺之称,异议纠纷,旧云身毒,或曰天竺,今从正音,宜云印度。”由此确定汉译法。
    ㄧㄣㄉㄧㄚ的三大江河是ㄧㄣㄉㄨㄙ河、Ganga/ㄍㄢㄍㄚ/恒河、Brahmaputra/ㄅㄌㄚ-ㄇㄚㄆㄨㄊㄌㄚ/布拉马普特拉河, ㄅㄌㄚ-ㄇㄚㄆㄨㄊㄌㄚ在《新唐书》译为迦罗都河,意为“梵天之子”,是南亚第一大河,上游在ㄊㄧㄅㄟㄊ,被称为Yarlung Zangbo/ㄧㄚ-ㄌㄨㄣㄗㄤㄅㄛ,汉译为雅鲁藏布江。这三大江河的源头都在Himalaya/ㄏㄧㄇㄚㄌㄚㄧㄚ喜马拉雅(来自梵语“雪宅”)平原,有的源头只相距几公里。
    《旧约》记载Tyre/Tyrus/ㄊㄧㄌㄨㄙ/推罗国王Hiram/ㄏㄧㄌㄚㄇ(前980-947年统治)派船队去Ophir搜寻“猿猴、象牙、孔雀”,这些只有ㄧㄣㄉㄧㄚ才有的东西。希腊历史学者Ctesias/Κτησίας/ㄎㄊㄜㄙㄚㄙ/克特西亚斯(公元前5世记)记载,ㄧㄣㄉㄧㄚ人很早就能掌握灌溉技术、一年收获双季作物,是ㄧㄣㄉㄧㄚ文明富裕的原因之一。
    1924年以后,在ㄧㄣㄉㄨㄙ河谷发现大量的城市生活遗迹,被确认为青铜时代的ㄧㄣㄉㄨㄙ文明,是ㄧㄣㄉㄧㄚ最早的文明。
    
    【ㄧㄣㄉㄧㄚ文明的起始】
    ㄧㄣㄉㄨㄙ河谷文明以在Mohenjo-daro/ㄇㄛㄏㄣㄐㄛ·ㄉㄚㄌㄛ/摩亨佐-达罗(现在地Sindh/ㄙㄣㄉ语“死丘”的发音,并非原城市名)和Harappa/ㄏㄚㄌㄚㄆㄚ/哈拉帕遗址被发掘出来城市生活(约3-4万人口)遗迹最为著名。现在在ㄆㄢㄐㄚㄅ(意为“五河之地”)的ㄏㄚㄌㄚㄆㄚ遗址因为最先被发掘,因此也称ㄧㄣㄉㄨㄙ河谷文明为ㄏㄚㄌㄚㄆㄚ文明。它们的年代(约公元前2500-前1900年)使ㄧㄣㄉㄨㄙ河谷文明与更早、规模更小的的Mesopotamia/ㄇㄜㄙㄛㄆㄛㄊㄚㄇㄧㄚ(意为“两条河流之间”)/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公元前3100年)和埃及Nile/ㄋㄞㄦ/尼罗河文明(公元前3100年后)并称为世界三大古文明。除了最大的ㄇㄛㄏㄣㄐㄛ·ㄉㄚㄌㄛ和ㄏㄚㄌㄚㄆㄚ,总有上千个遗址被发现了。我们还不清楚它是如何开始的,也不知道它是如何终结的。
    除了街道(包括插图所示的公用浴池—浴池常常含有宗教功能)、谷仓、升起的地堡,出土的大量玉石或铜印章上刻画了4百个字符图形(插图),应该是文字,但至今仍然未能释读出来。既然与别的文字民族(特别是出现在《旧约》里的同时代的Elamite/Elam/ㄜㄌㄚㄇ/埃兰)有贸易活动,希望有一天会发现Rosetta/ㄌㄛㄙㄜㄊㄚ/罗塞塔石碑那样的多语碑文,可以对比而解读出ㄧㄣㄉㄨㄙ河谷文字。
    在ㄇㄛㄏㄣㄐㄛ·ㄉㄚㄌㄛ出土的Pashupati/“众兽之王”印章最具宗教意义,有几种不同的解说。他的姿势很像yoga/ㄧㄛㄍㄚ/瑜伽的姿势,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摆不出来;也有人称之为最早的ㄏㄧㄣㄉㄨ神Shiva/ㄒㄧㄨㄚ/湿婆[11](宇宙与毁灭之神)像。
    与有着大量遗址古迹但没法解读其文字记录的ㄧㄣㄉㄨㄙ河谷文明相比,下一个辉煌的经典ㄧㄣㄉㄧㄚ文明有丰富的文字记录但缺少实物证据。
    
    【Veda/ㄨㄟㄉㄚ/吠陀时代】
    由Arya/ㄚㄦㄧㄚ/雅利安人带入ㄧㄣㄉㄧㄚ、用梵语写成的宗教文献被称为ㄨㄟㄉㄚ,这个时代(前1400-前500年)也被称为ㄨㄟㄉㄚ时代。最早的文献是Rig Veda/ㄌㄧㄍ·ㄨㄟㄉㄚ/梨俱吠陀(写成于前1500-前1200年,它也被意译为《歌咏明论》或《赞诵明论》,不过它不是歌咏,也不是“论文”,所以译为《颂赞智识》比较妥当。考虑到Bible的译名《圣经》,译为《颂赞圣典》可能更达意。它共有1028首对于神的颂赞,分为10卷,其中一卷全是颂赞神Soma/ㄙㄛㄇㄚ。
    从希腊神话中的Prometheus/ㄆㄌㄛㄇㄜㄊㄜㄨㄙ/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火的传说与发源于Iran/ㄧㄌㄢ/伊朗的Zoroastrianism(按照其创始人Zoroaster/ㄗㄛㄌㄛㄚㄙㄊㄦ/琐罗亚斯德/查拉图斯特拉的名字译为)ㄗㄛㄌㄛㄚㄙㄊㄦ教/祆教(也称拜火教)的拜火传说,可以看出对火的崇拜是人类早期文明的一个重要环节。让我们来体会ㄌㄧㄍ·ㄨㄟㄉㄚ第一首:BOOK The First HYMN I Agni 第一卷曲1、ㄚㄍㄜㄋㄧ/火神[12]
    1]I magnify Agni the domestic priest, the divine ministrant of the sacrifice, the invoker, best bestower of treasure.
    我高声赞美火神,这个被选出的家族祭司、牺牲的神圣管理者、祈祷者和最慷慨的财富赠予者。
    2]Agni to be magnified by past and present seers, may he conduct the gods here.
    受古代和今天圣贤赞颂的火神,让他就在这里召唤众神吧。
    3]Through Agni may one obtain wealth day by day (and) prosperity, glorious (and) most abounding in heroes.
    通过火神,每天获得财富,获得繁荣、荣光、和无尽的英武后代。
    4]O Agni, the worship and sacrifice that thou encompassest on every side, that same goes to the gods.
    ㄚ!火神,你热诚供奉的牺牲源源不断地归于众神。
    5]May Agni the invoker, of wise intelligence, the true, of most brilliant fame, the god come with the gods.
    祈祷者火神,以你睿智的才能、真正的、最光辉的声望,与众神到这里来吧!
    6]Just what good thou, O Agni, wilt do for the worshipper, that (purpose) of thee (comes) true, O Angiras.
    ㄚ!火神,无论什么样的祈求,你都会赐予给崇拜者、实现目的。ㄚ!ㄢㄍㄨㄧㄌㄚㄙ。
    7]To thee, O Agni, day by day, O illuminer of gloom, we come with thought bringing homage;
    ㄚ!火神,你每天驱赶黑夜,我们带着敬畏之心来崇敬你。
    8](to thee) ruling over sacrifices, the shining guardian of order, growing in thine own house.
    祭祀的统管者、永恒秩序的光芒四照的守卫者,你的庭园会不断增长。
    9]So, O Agni, be easy of access to us, as a father to his son; abide with us for our well-being.
    正如一个父亲对儿子那样,ㄚ!火神,请亲近我们,为了我们的幸福与我们同在。
    除了被颂赞最多的火神ㄚㄍㄜㄋㄧ,ㄨㄟㄉㄚ泛神主义与天候关系密切:天父Dyaus Pitar/ㄉㄧㄚㄨㄙ/特尤斯、地母、宇宙秩序的守护神Varuna/ㄨㄚㄌㄨㄋㄚ/伐楼拿、造物主Prajapati/ㄆㄌㄚㄐㄚㄆㄚㄊㄧ/生主、勇士Indra/ㄧㄣㄉㄌㄚ/因陀罗/帝释天、阎王Yama/ㄧㄚㄇㄚ、asura/ㄚㄙㄨㄌㄚ/阿修罗(魔鬼)。诸神功能不同,显示出秩序以及遵守秩序的礼仪和(通过火神的)牺牲的重要性,一次祭拜需要四个祭司才能操办,可见祭祀阶级的崇高地位。与ㄧㄣㄉㄨㄙ人不同,ㄨㄟㄉㄚ诸神都不可见,ㄚㄦㄧㄚ人没有寺庙或图画崇拜它们,所以没有什么遗迹可循。
    ㄚㄦㄧㄚ人不是游牧民族,他们能够大规模移动、征服原住民Dasyu或Dasa/ㄉㄚㄙㄚ/达萨(敌人、仆人、奴隶)的装备是被驯服的马和轻便的条幅车轮(取代过去的整块圆板)。这也可能是他们短期内大量迁徙、分布广泛的原因,因而奠定了Indo-European/ㄧㄣㄉㄛ-ㄧㄛㄌㄛㄆ/印欧语系的基础。现在的考古学证据支持ㄧㄣㄉㄛ-ㄧㄛㄌㄛㄆ人最初来自南俄罗斯草原的说法。从北部山区入侵毁灭Hammurabi/ㄏㄚㄇㄨㄌㄚㄅㄧ/汉谟拉比王朝(前1792–前1750年)的就包括讲ㄧㄣㄉㄛ-ㄧㄛㄌㄛㄆ语的部落。其中的一个讲ㄧㄣㄉㄛ-ㄚㄦㄧㄚ语的分支在前1500-前1200年侵入ㄧㄣㄉㄧㄚ,在ㄆㄢㄐㄚㄅ定居,ㄌㄧㄍ·ㄨㄟㄉㄚ就是那时被编辑完成的。
    ㄚㄦㄧㄚ人继续东征,很快征服了整个ㄧㄣㄉㄧㄚ,此后编辑成新的Yajur/ㄧㄚㄧㄩㄦ/夜柔ㄨㄟㄉㄚ,主要分为两卷集著包含宗教仪式的必要韵文:白ㄧㄚㄧㄩㄦ以及黑ㄧㄚㄧㄩㄦ(“白”是指本文与释文区分清楚,“黑”是指本文与释文分辨不清)。Sama/ㄙㄚㄇㄚ·ㄨㄟㄉㄚ为颂唱经文的祭司所作。Atharva/(梵文)atharvāṇas/ㄚㄊㄚㄦㄨㄚ/阿闼婆(僧侣)ㄨㄟㄉㄚ,也译为禳灾明论,多是神秘巫术,吉凶咒语,兼有科学、医学思想。汤用彤著《印度哲学史略》[13]第一章“二 阿闼婆吠陀之教”说“阿闼婆传土著民族之崇拜”。这四套ㄨㄟㄉㄚ构成经典ㄨㄟㄉㄚ,代表了当时最发达的人类文明。
    这时ㄚㄦㄧㄚ人以Kuru-Panchala/ㄎㄨㄌㄨ-ㄆㄢㄑㄚㄌㄚ部族为首,定居在ㄍㄢㄍㄚ河流中部。各种ㄨㄟㄉㄚ学派的讲义又被编辑成册,称为Brahmana/ㄅㄨㄌㄚㄏㄇㄚㄋㄚ/梵书,最早的是Aranyakas/ㄚㄌㄢㄧㄚㄎㄚ/深林说教[14]和Upanishads/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奥义书[15],这里包含哲学命题的诞生[16]。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里,所有现象被缩减成一个单独的非人格的原则,即Brahman/ㄅㄨㄌㄚㄏㄇㄢ/梵(绝对)的单一教义,所有事物都出自ㄅㄨㄌㄚㄏㄇㄢ。Brahmanism/ㄅㄨㄌㄚㄏㄇㄢ教/婆罗门教也被称为Vedic Brahmanism或Vedism/ㄨㄟㄉㄚ教或ancient Hinduism/古ㄏㄧㄣㄉㄨ教。ㄚㄌㄢㄧㄚㄎㄚ和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代表着ㄨㄟㄉㄚ的晚期和终结。
    公元前6世记开始使用的Brahmi/ㄅㄨㄌㄚㄏㄇㄧ/婆罗米书写符号是元音附标文字,这意味着每个字母表示一个辅音,而元音则以变音符号附加在辅音边上。在没有写元音的时候,理解为元音/a/[17]。直接写出“辅音+元音”发音的双音符号[ka],[ki],[ku],[ke],[ko]而没有发明辅音[k],正是模仿ㄅㄨㄌㄚㄏㄇㄧ创制的日语假名的特色。失掉了发音的古代汉字,很多也是靠被译为汉字的原始梵语的ㄅㄨㄌㄚㄏㄇㄧ发音才得以(近似)确认。ㄅㄨㄌㄚㄏㄇㄧ也是东南亚语言的书写基础。Brahmin/ㄅㄨㄌㄚㄏㄇㄧㄣ指祭司阶层人士。这些词都来源于Brahma/ㄅㄨㄌㄚㄏㄇㄚ/梵天,创世者,不过,ㄅㄨㄌㄚㄏㄇㄚ被赋予创世者的地位后,被人冷落,没有几个寺庙崇拜他。
    Sutra/ㄙㄨㄊㄌㄚ/(经文)体,Dharma/ㄉㄚㄦㄇㄚ/律法ㄙㄨㄊㄌㄚ是从战车武士的行为总结出来的ㄚㄦㄧㄚ人的道德规范。ㄉㄚㄦㄇㄚ后来在佛教中用得更广泛,意译坚定、道德、律令、义务、法、正法或职分,即“人为了完成他的本性、实行他的道德与社会责任所必须遵守的生活方式”[18]。ㄉㄚㄦㄇㄚ·ㄙㄨㄊㄌㄚ是支配社会的普遍规范,看起来对民众握有生杀大权的国王也要受其制约。
    文学史诗Mahabharata/ㄇㄚㄏㄚㄅㄚㄌㄚㄊㄚ/摩诃婆罗多(意为“伟大的ㄅㄚㄌㄚㄊㄚ王后裔”)篇幅浩瀚,对后世的宗教、哲学、文学影响无所不在。它不是一个时代的作品,而是很多人在不同时代的累积,其中的一个理性的国王的形象与别的早期文明那样,首先是战场上的勇士,又是由选举产生,和平时期基本上不施展权力。Ramayana/《ㄌㄚㄇㄚ(王子)传奇/罗摩衍那》在南亚家喻户晓,是最著名的历史人物,藏族“喇嘛”(意为高贵、学识、智慧等)、泰国“国王”的头衔即来源于ㄌㄚㄇㄚ。《ㄌㄚㄇㄚ传奇》中的第二主角—猴王—作为《西游记》的主角在东亚也家喻户晓。
    
    【新兴宗教与帝国】
    此时产生的Shramana/沙门(意为“勤息”、“止息”等意,指所有出家,修行苦行、禁欲,以乞食为生的宗教人士)运动反对垄断ㄨㄟㄉㄚ说教的ㄅㄨㄌㄚㄏㄇㄧㄣ,形成三大教派:Ajivikism/ ājīvika/ㄚㄐㄧㄨㄧㄎㄚ教/正命论教/裸形托钵教派,以Makkhali Gosala/ ㄇㄚㄎㄚㄌㄧ·ㄍㄛㄙㄚㄌㄚ/末伽梨·瞿舍罗为教主,持宿命论观点,14世纪以后绝灭,其教义几乎只能从佛教的批判中读到,被佛教称为邪命的六师外道之一。Jainism/ㄐㄝㄧㄣ教[19]/耆那教由Vardhamāna the Mahāvīra/ㄨ伟大的英雄ㄚㄦㄉㄚㄇㄚㄋㄚ/筏驮摩那所创立,他提倡的的ahimsa/不杀生(非暴力)等教义影响了同时代的Buddhism/佛教的创始人the Buddha of Shakya/ㄅㄨㄉㄚ/釈迦。其中的核心教义Samsara/轮回与因果链条Karma/报应的观念来自天文知识的发源地ㄇㄜㄙㄛㄆㄛㄊㄚㄇㄧㄚ。
    公元前326年Macedon/ㄇㄚㄙㄜㄉㄨㄥ/马其顿的Alexander/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亚历山大带兵侵入ㄧㄣㄉㄧㄚ,进入ㄆㄢㄐㄚㄅ。在战象面前,战无不胜的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似乎像强弩之末,他的老兵们再也不愿随他前行进攻,只好打道回府的ㄚㄌㄜㄎㄙㄢㄉㄜㄦ死在半路上。他的帝国被手下将领们瓜分,将领之一Seleucus/Σέλευκος/セレウコス/ㄙㄜㄌㄜㄨㄎㄨㄙ/塞琉古第一分据东部,退出ㄆㄢㄐㄚㄅ,用五百头战象把今天ㄚㄈㄍㄚㄋㄧㄙㄊㄢ的地盘交换给新起的Maurya/ㄇㄚㄨㄌㄧㄚ/孔雀王朝帝国。ㄙㄜㄌㄜㄨㄎㄨㄙ王朝的使者Megasthenes/Μεγασθένης/ㄇㄜㄍㄚㄙㄖㄜㄋㄧㄙ/麦加斯梯尼写的Ἰνδικά/Indika/《印度纪》原本没有流传下来,但被别人转载的内容直到近代为止,成为西方认识ㄧㄣㄉㄧㄚ的素材。
    扶持古代ㄧㄣㄉㄧㄚ最大帝国ㄇㄚㄨㄌㄧㄚ王朝创业的Kautilya(也称Chanakya)/ㄎㄚㄨㄊㄧㄌㄧㄚ/考底利耶著有Arthashastra/《政事论》(成书于公元前3-公元3世记之间),被称为古代的孙子(《兵法》写于5世记)或Machiavelli/ㄇㄚㄎㄧㄚㄨㄟㄌㄧ/马基雅维利(《君王论》写于1513年)。他教导君王四种方式:安抚、收买、制造内乱、(最后才是)武力,分析各种国家的敌友循环状态。不过,据说他第一次起事失利,落难之际,旁听到一个妇人训斥她的小孩:“你怎么这样象ㄎㄚㄨㄊㄧㄌㄧㄚ那样蠢一下子就吃中央?吃蛋糕要从边上吃起!”才恍然大悟。ㄧㄣㄉㄧㄚ文学常常这样,通过凡夫俗子甚至动物传达出神谕。
    ㄇㄚㄨㄌㄧㄚ王朝的第三个国王Ashoka/ㄚㄒㄛㄎㄚ/阿输迦(意译无忧,故又称无忧王)/阿育王(在位前268-231年)扩张帝国的版图,信奉佛教,在许多岩石和石柱上刻上敕令和教谕(插图),并派出使节传播佛教。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实践因果报应的“不杀生”原则(包括素食主义)。
    【ㄧㄣㄉㄧㄚ文明的成型期】
    ㄧㄣㄉㄧㄚ文明在Gupta/ㄍㄨㄆㄊㄚ/笈多王朝时期成型。在ㄨㄟㄉㄚ后期(公元前6世记),定居在ㄍㄢㄍㄚ河流中部的三大ㄚㄦㄧㄚ部落王国兴起,被称为Middle Country/中国,一直到佛教的兴盛期。赴ㄧㄣㄉㄧㄚ求法的汉人高僧法显(337年-422年)在《佛国记》中描写ㄧㄣㄉㄧㄚ的社会制度和系统,第一次提到“中国”:“乌长国是正北天竺也。尽作中天竺语。中天竺所谓中国。”“从是以南名为中国。中国寒暑调和无霜雪。”“唯一处空此中国有九十六种外道。”“写律道整既到中国。”“其国前王遣使中国取贝多树子。”
    ㄍㄨㄆㄊㄚ王朝时ㄏㄧㄣㄉㄨ教成型,同时大乘佛教盛行。大臣和将领就有信奉佛教及Vishnu/ㄨㄧㄒㄋㄨ/毗湿奴和Shiva/ㄒㄧㄨㄚ/湿婆。大乘佛教中心Nalanda/ㄋㄚㄌㄢㄉㄚ/那烂陀寺由ㄍㄨㄆㄊㄚ一世修建,其后成为ㄍㄨㄆㄊㄚ文化的学术中心,规模宏大,曾有多达九百万卷的藏书,学者辈出,最盛时有上万僧人聚集于此。汉文明史上最伟大的留学生和翻译家玄奘的《大唐西域记》[20]、义净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南海寄归内法传》、慧立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对ㄋㄚㄌㄢㄉㄚ都作过说明(插图为遗址和2007年在原址附近建成的玄奘纪念馆)。
    ㄏㄧㄣㄉㄨ教的神圣史诗《ㄇㄚㄏㄚㄅㄚㄌㄚㄊㄚ》、《ㄌㄚㄇㄚ传奇》也是在这一时期编成确定。
    Bactria/ㄅㄚㄎㄊㄌㄧㄚ/巴克特里亚(现Afghanistan/ㄚㄈㄍㄚㄋㄧㄙㄊㄢ)的希腊将领脱离ㄙㄜㄌㄜㄨㄎㄨㄙ王朝独立,短期侵占ㄧㄣㄉㄧㄚ西北部,受ㄧㄣㄉㄧㄚ文明影响,产生了反映ㄧㄣㄉㄛ-希腊文化的佛教经典Milinda/《弥兰王问经》(也译为《那先比丘经》)。摘录其中一段如下:“王复问那先:「何等为智?」那先言:「前已对王说是。人智断诸疑,明诸善。」那先言:「譬如持灯火入宾中,室便亡其宾。自明人智,如是。」那先言:「譬若人持利刀截木,人以智截诸恶,如是。」那先言:「人於世闲,智寂为第一度脱人生死之道。」王言:「善哉!善哉!前後所说经种种,智善也!」”
    此后,忽视历史记载的ㄧㄣㄉㄧㄚ文明大量传入中亚,并经由Tarim/塔里木盆地在1世记进入东亚汉文明地域,其历史开始出现在汉语记述里,有时靠汉语记载矫正佛教等一家之说。最初的佛教汉译者是Dharmaratna/竺法兰和Kashyapa Matanga/迦叶摩腾(又译作摄摩腾、竺摄摩腾、竺叶摩腾)应汉明帝使者蔡愔等人之请, 越过沙漠到达洛阳,住于明帝为其所建之白马寺译出《四十二章经》。略后有Dharmaraksha/竺法护(约229-306年),梵名达磨罗察、昙摩罗察、昙摩罗刹、达磨罗刹,译出《正法华经》、《光赞般若》、《贤劫经》、《大哀经》、《普耀经》等一百五十多部经论,但他原本也不懂汉语,翻译工作靠他的汉人助手笔录,五花八门,如一个菩萨的名字就用了文殊师利、文殊、溥首、软首、濡首、贤儒等各种不同的表意汉字。
    Bhagavad Gita (The Song of God/Lord)/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薄伽梵歌》,也可意译为《天神之歌》,属于《ㄇㄚㄏㄚㄅㄚㄌㄚㄊㄚ》的一部分,由大臣Sanjayaㄙㄢㄐㄧㄚㄧㄚ(意为“胜利”) 向Dhritarashtra/ㄉㄜㄌㄧㄊㄚㄌㄚㄒㄧㄊㄜㄌㄚ(盲人,意为好国王,至今译为持国王)转叙Arjuna/ㄚㄦㄐㄧㄨㄋㄚ(阿周那、阿朱纳、阿琼那)和他的战车驾驶手Krishna/ㄎㄌㄧㄒㄋㄚ(至今译为黑天、克里希纳、克释拏)在会战前的对话。ㄎㄜㄌㄧㄒㄧㄋㄚ实际上是ㄨㄧㄒㄋㄨ的化身,临场指导ㄨㄧㄒㄋㄨ的道德判断,指出可以放弃对世俗结果的欲望但必须履行社会责任。这是一种新的ㄨㄧㄒㄋㄨ教教义。“ㄚ!ㄅㄚㄌㄚㄊㄚ的子孙们,确切无疑地,每当正义衰退,不公横行的时候,我就会向世界显示出自己!”(第4章7颂)[21]
    《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的核心价值观无疑是Dharma/ㄉㄚㄌㄨㄇㄚ,来自词根dhar(支撑维系),意译(坚定、道德、律令、义务、法、正法或职分、duty, law, ethics, sociocosmic order等太多)。(大写的D-)the/ㄖㄜ·ㄉㄚㄌㄨㄇㄚ指永恒的、普世的、超越时空的道德律法,它根源于ㄨㄟㄉㄚ,是古代rishi/圣人智者们“听到的”shrut/启示,用should/应该的语气表达出来,它不能带来可以眼见的实惠好处。例如,“一个男子应该与一个非亲戚、外部族的女子结婚”。违背了ㄖㄜ·ㄉㄚㄌㄨㄇㄚ,就会受到因果报应的惩罚。ㄨㄟㄉㄚ关于ㄉㄚㄌㄨㄇㄚ的启示只有零星片段,完整的Dharmashastra/ㄉㄚㄌㄨㄇㄚ论被称为smṛti/被记下来的(习俗、律法),如Manusmṛti/《ㄇㄚㄋㄨ所记》/《摩奴法典》。
    ㄏㄧㄣㄉㄨ教转型为朝拜ㄨㄧㄒㄋㄨ和ㄒㄧㄨㄚ的风潮,实际的人物ㄅㄨㄉㄚ也被神话为朝拜对象,北部的大乘佛教也改换静坐默想的模式,推崇Bodhisattva/菩萨[22]来吸引信众,连Theravada/上座部(意为“长者之道”但被轻蔑地称为“小乘”)佛教教派也随大流推崇圣像和圣地朝拜。
    耕种者向国王交付1/6赋税,但受到保护的教团一次性买下土地后,他们与国王的契约写在不会腐烂的铜板上,“只要月日出现”就可以永远不交税。历代朝廷更换都没有动摇佛教的财产,直到被入侵的Turk/ㄊㄜㄦㄎ/突厥人伊斯兰教徒掠夺。
    这个时期,以四种社会阶层/身份地位为特征的社会秩序,即caste制度成型。caste来源于Portugal/ㄆㄛㄦㄊㄨㄍㄚㄦ/葡萄牙语casta(人种、血统)[23],用于ㄧㄣㄉㄧㄚ的身份分层(梵语是jati/出生,但不普及),译为ㄎㄚㄙㄊ、或“ㄧㄣㄉㄧㄚ身份制度”,既代表分层的社会结构,也意指社会阶层中的某一身份阶层,比“种姓制度”准确。与所有ㄧㄣㄉㄧㄚ古典一样,成为法典的《ㄇㄚㄋㄨ所记》援引ㄨㄟㄉㄚ经典,从varna/ㄨㄚㄦㄋㄚ/(皮肤)颜色中划分出四个ㄎㄚㄙㄊ:Brahmin/ㄅㄨㄌㄚㄈㄨㄇㄧㄣ,可以意译为“梵士司”身份(掌管梵界知识的祭司、教师、法学士、律师);Kshatriya/ㄎㄨㄒㄧㄚㄊㄌㄧㄚ来自kshatra (统治、权威),可以意译为“官仕”身份(武士、官僚),ㄅㄨㄉㄚ和ㄚㄦㄉㄚㄇㄚㄋㄚ就出身于这个身份;Vaishya/ㄨㄞㄒㄧㄚ可以意译为“庶民”身份(农、牧、商等); 前三个ㄎㄚㄙㄊ可以接触ㄨㄟㄉㄚ,被称为“两次出身”者,但只占很少人口(近代的统计为10%)。Shudra/ㄕㄨㄉㄜㄌㄚ属于奴仆身份,尚有人身自由。法典第一卷88-91节:“他授予梵士司朗诵、传授ㄨㄟㄉㄚ,在祭祀时主持奉献和仪式,接受和施舍礼物。他分派官仕保护臣民、施舍、献祭、朗诵ㄨㄟㄉㄚ和回避感官享乐。庶民必须照料动物、施舍、献祭、朗诵ㄨㄟㄉㄚ、经商、贷款和务农。而主对奴仆只规定了一种工作:任劳任怨地服侍上述三个ㄎㄚㄙㄊ”。ㄎㄚㄙㄊ有不同的名字(通常取自职业),所以常常从人的名字可以看出他所属的ㄎㄚㄙㄊ。如Gandhi/ㄍㄢㄉㄧ/甘地意为“卖香水的”。
    在四个ㄎㄚㄙㄊ之下还有没有社会身份的贱民“不可接触者”(现称Dalit/ㄉㄚㄌㄧㄊㄜ“被压迫者”)。对于ㄎㄚㄙㄊ的批判在巨著史诗Mahabharata/《ㄇㄚㄏㄚㄅㄚㄌㄚㄊㄚ》/《摩诃婆罗多》就已经出现,但最彻底的批判来自ㄅㄨㄉㄚ:“我并不因为一个人的出身或母亲就称一个傲慢富有的人是ㄅㄨㄌㄚㄈㄨㄇㄧㄣ,而一个清贫却远离欲望的人,我称他为ㄅㄨㄌㄚㄈㄨㄇㄧㄣ”[24]。
    玄奘游学期间,受到统治北部ㄧㄣㄉㄧㄚ松散联盟的在Delhi/ㄉㄝㄌㄧ/德里附近的Harsha/ㄏㄚㄦㄒㄧㄚ/戒日王的款待。ㄏㄚㄦㄒㄧㄚ在641年派使节去唐朝。647年,ㄏㄚㄦㄒㄧㄚ去世,其臣篡位,扣留唐朝使团,唐使王玄策出逃Tibet/ㄊㄧㄅㄟㄊ/吐蕃,调集ㄊㄧㄅㄟㄊ兵1200人、Nepal/ㄋㄜㄆㄚㄦ/泥婆罗(尼泊尔)军队7000人,击败北部ㄧㄣㄉㄧㄚ松散联盟。
    
    【家族、社会、政治】
    ㄧㄣㄉㄧㄚ家族模式并不统一,以服从ㄨㄟㄉㄚ模式的上层ㄎㄚㄙㄊ为样板。婚姻由家族操办、不可解除,男女来自同一ㄨㄟㄉㄚ但不同部落,门当户对,爱情不是婚姻的原由而是结果。家族不动产(土地)由男人共享,妇女出嫁时可以带走属于她们的衣服、用具、装饰品等。大家族犹如一个joint enperprise/合资企业,最年长的男人是CEO而不是(中国家族式的)君主,他不能、也不必按照意愿/遗嘱分配财产,他只能执行Dharmashastra/ㄉㄚㄦㄇㄚ学(论):按ㄨㄟㄉㄚ时代的信仰和实践发展和写好的规范和仪式(主要是关于婚姻和财产分配)。而这种家族模式,在同样的Indo-European/ㄧㄣㄉㄛ-ㄧㄛㄌㄛㄆ语系的希腊、罗马、ㄆㄦㄙㄚ社会也基本相同。既然儿子对于家族财产继承必不可少,关于没有生理儿子的情况下如何产生法律性质的儿子,也有与希腊、罗马、犹太教类似的规范。
    ㄧㄣㄉㄧㄚ最南部存在一妻多夫的母系家族,有些甚至信奉伊斯兰教。
    
    【精神生活】
    ㄏㄧㄣㄉㄨ教祭天和祖宗的传统无疑传给了中国。
    Yoga/ㄧㄛㄍㄚ/瑜伽来自于ㄨㄟㄉㄚ以外的传统,但后来被修正、编辑到后期ㄨㄟㄉㄚVedanta/ㄨㄟㄉㄢㄊㄚ的经典里。
    除了反对ㄨㄟㄉㄚ的佛教和ㄐㄝㄧㄣ教,ㄏㄧㄣㄉㄨ教对各种教派或宗教都宽容吸收。
    ㄨㄟㄉㄚ明显地排斥女性,除了Tamil/ㄊㄚㄇㄧㄦ/塔米尔的宫廷诗歌、佛教尼姑的颂唱和一些bhakti/ㄅㄚㄎㄊㄧ/巴克蒂(对ㄨㄧㄒㄋㄨ和ㄒㄧㄨㄚ的信奉)妇女诗歌,写作都是男性的工作。
    大概是因为读写超出了ㄅㄨㄌㄚㄏㄇㄧㄣ的垄断之后,在ㄨㄟㄉㄚ经典里的小神ㄨㄧㄒㄋㄨ成为大众信奉的主神,人们把十大伟业赋予他的显身:作为鱼解救ㄇㄚㄋㄨ[25],作为龟、熊、人-狮,矮子、两个ㄌㄚㄇㄚ、ㄎㄌㄧㄒㄋㄚ、ㄅㄨㄉㄚ和白马骑士的Kalki(也称Kalkin)/ㄎㄚㄦㄎㄧ/迦乐季。最终,ㄌㄚㄇㄚ和ㄎㄌㄧㄒㄋㄚ成为最受人信奉的avatar/显灵、显身。
    8世记的哲学-神学家Shankara/ㄕㄢㄎㄚㄌㄚ/商羯罗借鉴佛教哲学,以“梵我一如”的Advaitaㄨㄟㄉㄢㄊㄚ/不二一元论(dvaita意为二元论,Advaita应译为非二元论)最终确立了ㄏㄧㄣㄉㄨ教教义。有人说他是“戴着面具的佛教徒”,但他的说教无疑从理论上清扫了佛教在ㄧㄣㄉㄧㄚ占据的大众信仰市场,得到世俗权力庇护的佛教(被)局限于封闭的寺庙领地内。插图是ㄕㄢㄎㄚㄌㄚ在传教,一种典型的宣讲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奥义和佛教的场景。
    围绕着ㄨㄟㄉㄚ经典发展出来的知识系统体现在三大领域:神学/哲学(崇拜礼仪、ㄉㄚㄌㄨㄇㄚ论、逻辑、原子论、ㄧㄛㄍㄚ等)、语言(发音、韵律、词源、语法)研究和科学(天文、占星术、数学、医学)。Aryabhata/ㄚㄌㄧㄚㄅㄚㄊㄚ/阿耶波多(或译阿里亚哈塔,阿耶波多一世,公元476年-550年)首先提出包括“0”的十进制,所谓“阿拉伯数字”实为“ㄧㄣㄉㄧㄚ数字”或“ㄚㄌㄧㄚㄅㄚㄊㄚ数字”。他也算出了精确度达5个有效数字的圆周率,提出日心说并发现日月食的成因,等,显示出古代ㄧㄣㄉㄧㄚ与ㄇㄜㄙㄛㄆㄛㄊㄚㄇㄧㄚ和希腊的交流。ㄧㄣㄉㄧㄚ1975年发射的第一颗人造卫星以他的名字命名。
    ㄧㄣㄉㄧㄚ受到来自中亚的四次大规模军事入侵,但ㄧㄣㄉㄧㄚ文明对外影响不是通过战争或移民,而是通过贸易和文化。
    【ㄊㄜㄦㄎ与Mughal/ㄇㄨㄍㄚㄦ/莫卧儿帝国】
    711年,刚成立不到一百年的伊斯兰势力到达ㄧㄣㄉㄧㄚ的Sindh/ㄙㄣㄉ。统治ㄙㄣㄉ的州长远离Caliph/ㄎㄚㄌㄧㄈ/哈里发,ㄙㄣㄉ相当于一个独立王国,具有ㄧㄣㄉㄧㄚ特色而少有伊斯兰性质。
    公元1000年以后,信奉伊斯兰教、受到ㄆㄦㄙㄚ文化熏陶的的ㄊㄜㄦㄎ部落侵入ㄧㄣㄉㄧㄚ,在Lahore/ㄌㄚㄏㄛㄦ/拉合尔定居下来,成为在ㄧㄣㄉㄧㄚ的ㄆㄦㄙㄚ-伊斯兰文化桥头堡。在ㄧㄣㄉㄧㄚ的ㄊㄜㄦㄎSultan/ سلطان[sultān]/ㄙㄨㄦㄊㄢ/苏丹体制由三部分组成:上层是ㄊㄜㄦㄎ政治军事贵族、中层是ㄆㄦㄙㄚ文职管理人员(很多人逃避入侵ㄆㄦㄙㄚ的Mongol/蒙古部族的残暴统治[26])、下层是广大的ㄧㄣㄉㄧㄚ人口。这个体制在1206年新ㄙㄨㄦㄊㄢAybak/ㄚㄧㄅㄚㄎ/艾伯克进驻ㄉㄝㄌㄧ后确立起对几乎全ㄧㄣㄉㄧㄚ的统治。ㄆㄦㄙㄚ语成为ㄧㄣㄉㄧㄚ的政府和外交语言,产生了比在ㄆㄦㄙㄚ还多的ㄆㄦㄙㄚ语文书。
    ㄊㄜㄦㄎ的统治相当宽松,只要服从ㄙㄨㄦㄊㄢ、纳税,就可以维持以前的生活包括宗教信仰,但与社会隔绝、自成一体、占有巨大财产而“永不纳税”的佛教寺庙只有毁灭一途。实际上,因为伊斯兰教徒们可以付税很低,ㄙㄨㄦㄊㄢ们并不热心推行伊斯兰化,所以大量伊斯兰化出现在边远的ㄧㄣㄉㄨㄙ河谷和Bengal/ㄅㄣㄍㄚㄦ地区。在ㄅㄣㄍㄚㄦ,大块的土地被赐给穆斯林商人和Sufi/ㄙㄨㄈㄧ/苏菲教派的教堂。带有神秘色彩的ㄙㄨㄈㄧ教派推行ㄧㄛㄍㄚ那样的社区活动,很受欢迎,特别在人口聚集的城市里,指导/控制着市民生活。
    Mughal/ㄇㄨㄍㄚㄦ/莫卧儿帝国最伟大的皇帝Akbar/ㄚㄎㄅㄚㄦ/阿克巴尔很热衷ㄙㄨㄈㄧ教义,除了伊斯兰,对ㄏㄧㄣㄉㄨ教、ㄐㄝㄧㄣ教、ㄗㄛㄌㄛㄚㄙㄊㄦ教和基督教也很好奇、赞助。
    ㄇㄨㄍㄚㄦ帝国的衰落有各种原因,其中一个错误是镇压(杀害)新起的勇武好战的Sikh/ㄙㄧㄎ/锡克教派[27]。
    ㄆㄦㄙㄚ文明是ㄧㄣㄉㄧㄚ文明的远亲,在伊斯兰教支配ㄧㄣㄉㄧㄚ的一千多年期间,正是ㄆㄦㄙㄚ知识阶层创造性地把带有Indic/ㄧㄣㄉㄧㄎ特征的ㄏㄧㄣㄉㄨ教、ㄗㄛㄌㄛㄚㄙㄊㄦ教、佛教、Manichism/ㄇㄚㄋㄧ/摩尼教等融入可以宽松解释的伊斯兰教义框架之下,特别是在具有泛神论才智的ㄙㄨㄈㄧ教士们的指导下,避免/化解了所谓“文明的冲突”灾难。
    【欧洲人】
    1757年,东ㄧㄣㄉㄧㄚ公司的军队击败ㄅㄣㄍㄚㄦ的ㄇㄨㄍㄚㄦ帝国州长,随后并迫使在ㄉㄝㄌㄧ的ㄇㄨㄍㄚㄦ帝国皇帝“赐予”东ㄧㄣㄉㄧㄚ公司在全ㄧㄣㄉㄧㄚ的财政管辖权。1857年,几乎ㄧㄣㄉㄧㄚ全土的叛乱被东ㄧㄣㄉㄧㄚ公司的军队镇压。英国军队的成功除了分化瓦解ㄧㄣㄉㄧㄚ本土势力外,在于训练有素的军队能够快速聚集投入战斗,而武器装备(火炮和燧发枪)上的差距并不大,而且后来ㄧㄣㄉㄧㄚ的本土军队也受到法国教官的训练。1858年,英国政府终止了东ㄧㄣㄉㄧㄚ公司的管辖而直接对全ㄧㄣㄉㄧㄚ施行皇家统治。
    东ㄧㄣㄉㄧㄚ公司的文职雇员只有3-5千,它的原则是对远在英国的股东负责,不可能担负起“欧化”ㄧㄣㄉㄧㄚ社会的职责,对宗教、家庭关系和土地收入尽量不触动。实际上,今天的ㄧㄣㄉㄧㄚ共和国议会对多数派的ㄏㄧㄣㄉㄨ教家庭关系有所改革,但对少数派的伊斯兰家庭关系还很忌讳,不愿引火烧身。倒是伊斯兰教徒占多数的ㄆㄚㄎㄧㄙㄊㄢ和ㄅㄤㄌㄚㄉㄜㄒ对家庭关系有所改革。
    虽然英国在ㄧㄣㄉㄧㄚ采取保守政策,1830年代在英国展开的自由改革运动开始关注ㄧㄣㄉㄧㄚ,以Utilitarianism/功利主义的创始人James Mill/ㄇㄧㄦ/密尔[28]为代表,他们提倡英语教育,最终目标是朝向欧式文明的社会/政治改革。其中一个意想不到的的结果是受到启蒙的ㄧㄣㄉㄧㄚ知识分子阶层里萌发出来的“主权(在民)”意识:独立。人数虽然不多,基督教传教士们在废除包办儿童婚姻、提高妇女的社会地位方面有所进展。ㄧㄣㄉㄧㄚ独立后,1955、1956年才在ㄧㄣㄉㄧㄚ共和国境内颁布ㄏㄧㄣㄉㄨ婚姻法、ㄏㄧㄣㄉㄨ继承法(女儿与儿子获得同样继承权),正式废除了以ㄨㄟㄉㄚ为源泉的律法传统,但没有(不敢)触动伊斯兰教徒的传统法庭权威。
    英国工业革命彻底改变了1800年以前从ㄧㄣㄉㄧㄚ进口高贵手工纺织品的贸易模式,而大量输出机器制造的纺织品到ㄧㄣㄉㄧㄚ。
    
    【民族国家的诞生】
    Rammohan Roy/ㄌㄛㄧ/罗伊是学识渊博的学者,通晓梵语、ㄆㄦㄙㄚ语、英语等多门语言,曾受雇于东ㄧㄣㄉㄧㄚ公司。他推动文化及宗教改革运动,被誉为“近代ㄧㄣㄉㄧㄚ之父”、“ㄧㄣㄉㄧㄚ文艺复兴之父” (插图是1964年发行的纪念邮票)。
    Swami Vivekananda/ㄨㄧㄨㄜㄎㄚㄋㄢ·ㄉㄚ/维韦卡南达(又译辨喜)是第一个成功向西方推行东方(即ㄧㄣㄉㄧㄚ)精神文明的ㄧㄣㄉㄧㄚ知识分子:西方在物质文明(科学、技术)方面优越,东方在精神文明方面优越。他不知道ㄧㄣㄉㄧㄚ是中国的“西天”,也没有看到中国人接过了他的口号(“东方”是中国)。
    1885年,受过西方教育的ㄧㄣㄉㄧㄚ上层人士(多数是律师职业)组成了松散的Indian National Congress/ㄧㄣㄉㄧㄚ国民议会。在南非靠在英国留学学到的知识而成名的律师Gandhi/ㄍㄢㄉㄧ/甘地回到ㄧㄣㄉㄧㄚ,把国民议会转换成一只大众动员的力量。ㄍㄢㄉㄧ抛掉律师的西装革履,打扮成不着上装的下层民众(除了眼镜),采取传统的ahimsa/非暴力方式,通过1920-22年不合作运动、1930年海盐行军、1942年“要求英国离开ㄧㄣㄉㄧㄚ”运动,迫使英国同意ㄧㄣㄉㄧㄚ独立。ㄍㄢㄉㄧ的道德哲学正是《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里ㄎㄜㄌㄧㄒㄧㄋㄚ教导:放弃对世俗结果的欲望但必须履行社会责任。
    意外的是,由另一个更成功的律师Jinnah/ㄐㄧㄣㄋㄚ/真纳领导的穆斯林联盟认为ㄧㄣㄉㄧㄚ领地内的1亿穆斯林教徒是不同于ㄧㄣㄉㄧㄚ的另一个nation/民族:匆忙取名为ㄆㄚㄎㄧㄙㄊㄢ(ㄧㄣㄉㄧㄚ国民议会把穆斯林教徒看成信仰伊斯兰的同一个ㄧㄣㄉㄧㄚ民族)。当ㄧㄣㄉㄧㄚ国民议会的官员们在二战期间的1942年抗议“英国不经ㄧㄣㄉㄧㄚ人民同意就把ㄧㄣㄉㄧㄚ带入战争”而放弃好不容易获得的大批地方官位时,被穆斯林联盟取而代之。
    战后,意外击败Churchill/ㄑㄜㄦㄑㄧㄦ/丘吉尔的英国工党政府急于摆脱成为负担的ㄧㄣㄉㄧㄚ,任命不懂ㄧㄣㄉㄧㄚ事务的Mountbatten/ㄇㄡㄣㄊㄅㄚㄊㄜㄣ/蒙巴顿贵族来宣布新的ㄧㄣㄉㄧㄚ共和国与ㄆㄚㄎㄧㄙㄊㄢ的成立,而负责划分边界的法官正是因为从来没有来过ㄧㄣㄉㄧㄚ因而可以“不偏袒”而被选中!这两个新的民族国家在战火中诞生。
    ㄧㄣㄉㄧㄚ共和国的首任总理Nehru/ㄋㄟㄌㄨ/尼赫鲁在英国期间受到社会主义政治影响,对内实行苏联那样的国家“计划经济”;在外交上实行抵制美苏两大军事集团,与Tito/ㄊㄧㄊㄛ/铁托、Nasser/ㄋㄚㄙㄜㄦ/纳赛尔领导不结盟运动以形成“第三道路”,但因为1962年与“三角格局”中的一角中国发生边境冲突,不结盟运动失去了感召力。
    新成立的ㄆㄚㄎㄧㄙㄊㄢ被ㄧㄣㄉㄧㄚ共和国隔开为东、西两块,除了伊斯兰教没有什么共同之处,特别是语言不同。通过1971年的战争,得到ㄧㄣㄉㄧㄚ共和国支持的西ㄆㄚㄎㄧㄙㄊㄢ获得独立成为ㄅㄤㄌㄚㄉㄜㄒ。ㄧㄣㄉㄧㄚ共和国无疑是ㄧㄣㄉㄧㄚ文明的载体,但ㄧㄣㄉㄧㄚ文明的发源却在ㄆㄚㄎㄧㄙㄊㄢ境内;对于ㄆㄚㄎㄧㄙㄊㄢ来说,在自己境内的ㄧㄣㄉㄧㄚ古代文明实物和少数的ㄏㄧㄣㄉㄨ教信仰已经是巴不得摆脱的prehistory/史前文化的遗迹。
    因为与比自己规模大得多的ㄧㄣㄉㄧㄚ共和国处于战争状态,ㄆㄚㄎㄧㄙㄊㄢ的军队在国家中举足轻重,控制着独立的财务,也成为唯一掌握核武器的伊斯兰国家。缺少政府支持的公共教育只得依赖伊斯兰教寺庙提供的免费学校,而大量捐助伊斯兰学校的Saudi Arabia/ㄙㄚㄨㄉㄧ·ㄚㄌㄚㄅㄧㄚ/沙特阿拉伯同时也为ㄆㄚㄎㄧㄙㄊㄢ和从邻国ㄚㄈㄍㄚㄋㄧㄙㄊㄢ逃难来的儿童们提供了“圣战”的精神食粮。这是Taliban/ㄊㄚㄌㄧㄅㄢ/塔利班和al-Qaeda/ㄚㄦ-ㄎㄞㄉㄚ/基地的来源。
    作为最后一个ㄏㄧㄣㄉㄨ王国,ㄋㄜㄆㄚㄦ2008年变为一个Federal/ㄈㄝㄉㄜㄌㄚㄦ民主共和国。ㄙㄌㄧ·ㄌㄢㄎㄚ国名是民主社会主义[29]共和国,成为少数派的Tamil/ㄊㄚㄇㄧㄦㄏㄧㄣㄉㄨ教徒要求独立被无情镇压,体现了整个南亚文明在分化/进化为数个民族-国家的过程中,处于少数人口地位的部族如何适应近代化的挑战的缩影。
    正如人类学者Malinowski/ㄇㄚㄌㄧㄋㄛㄈㄙㄎㄧ/马林诺夫斯基所说:“神话是社会宪章”。对于宗教历史悠久的南亚而言,ㄧㄣㄉㄧㄚ文明是社会契约的宪章。
    
    [赵京,中日美比较政策研究所,2020年7月19日]
    
    ======
    [1] 赵京:“The Rig Veda《ㄌㄧㄍ•ㄨㄟㄉㄚ/颂赞智识》火神六颂”,2020年7月1日修改。
    [2] 赵京:“Upanishads《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ㄜ奥义书集》的翻译笔记”,2016年10月20日第一稿。
    [3]赵京:“Bhagavad Gita《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天神之歌》翻译点滴”,2016年12月15日第二稿。
    [4]赵京:“《Manu/ㄇㄚㄋㄨ法典》试译引子”,2016年12月10日第二稿。
    [5]赵京:“佛教基本概念翻译的新尝试”,2016年12月1日。
    [6]赵京:“《大唐西域记》主要地名发音新译”,2019年8月8日第一稿。
    [7]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6.
    [8] 例如,ㄊㄧㄅㄟㄊ统治者和Thai/ㄊㄞ/泰国王的称呼都来自古代ㄧㄣㄉㄧㄚ。
    [9] 这里可以看出汉音元素具有的(复/拼音构成的)汉字无法表达的变通性。
    [10] 这些变换无法用汉字表达出来,只能用汉音元素准确表达。
    [11]男性。不知道这个译法来自何处,但一直被沿用至今,说明用表意汉字翻译的荒谬。
    [12] 赵京:“The Rig Veda《ㄌㄧㄍ•ㄨㄟㄉㄚ/颂赞智识》火神六颂”,2020年7月1日修改。
    [13] 中华书局1988年第1版。此书写于1929-1945年,难能可贵,但最大的缺欠是用表意汉字翻译古代发音(如“阿闼婆”)的局限和误导,突出体现汉音元素对于解放用汉语思维的意义。
    [14] 汉语的音译和意译都略去复数s.
    [15] 赵京:“Upanishads《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ㄜ奥义书集》的翻译笔记”,2016年10月20日第一稿。
    [16] ㄨㄆㄚㄋㄧㄒㄧㄚㄉ诸书中最早的成书时代早于希腊哲学,它们在内容上是独立发展形成的。
    [17] 希伯来语也只有辅音、没有元音,也没有标点符号和轻重音之分。
    [18]赵京:“佛教基本概念翻译的新尝试”,2016年12月1日。
    [19]也可以按词根Jina(胜利)译为ㄐㄧㄋㄚ教。现有汉字译法即源于此。
    [20]赵京:“《大唐西域记》主要地名发音新译”,2019年8月8日第一稿。
    [21]赵京:“Bhagavad Gita《ㄅㄚㄍㄚㄨㄟㄉㄜ·ㄐㄧㄊㄚ天神之歌》翻译点滴”,2016年12月15日第二稿。
    [22]《翻译名义集》:“《正音》云:‘菩提萨埵。菩提,佛道名也。萨埵,秦言大心众生。有大心入佛道,名菩提萨埵。无正名译也。’”《净名疏》云:“古本翻为高士。”既异翻不定,须留梵音。但诸师翻译不同,今依《大论》释,菩提名佛道,萨埵名成众生。天台解云:“用诸佛道,成就众生,故名菩提萨埵。又,菩提是自行,萨埵是化他。自修佛道,又化他故。”贤首云:“菩提,此谓之觉;萨埵,此曰众生。以智上求菩提,用悲下救众生。”
    [23]ㄆㄛㄦㄊㄨㄍㄚㄦ人Vasco da Gama/ㄍㄚㄇㄚ/伽马1498年从非洲绕过好望角抵达ㄧㄣㄉㄧㄚ,开始了一个世纪之长对欧洲-亚洲贸易的支配。
    [24]赵京:“《Manu/ㄇㄚㄋㄨ法典》试译引子”,2016年12月10日第二稿。
    [25] 赵京:“《Manu/ㄇㄚㄋㄨ法典》试译引子”,2016年12月10日第二稿。
    [26] Timur/ㄊㄧㄇㄨㄦ/帖木儿1398年曾入侵ㄧㄣㄉㄧㄚ,但很快撤回到中亚。
    [27]赵京:“首次参拜ㄙㄧㄎ(Sikh锡克)教寺”,2017年2月20日第二稿。
    [28] 他把他的更著名的儿子安排到高薪的东ㄧㄣㄉㄧㄚ公司任职。
    [29]也是Trotskyㄊ/ㄌㄛㄔㄎㄧ/托洛茨基派在亚洲拥有大众运动的据点之一。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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